“啪啪”的声响,让附近座位上的人都震惊了。
“你这当爹的,怎么下这么狠的手,这孩子是不是饿了?”一个女人从自己的布兜里,掏出两块给自家孩子买的饼干,给了北北。
北北一见吃的,眼睛都要绿了,接过饼干,用还没长齐的小牙,嗑着。
也没嚼好,就在嘴里打了几个扁咽了下去。
不过倒是不哭了。
“这当爹的,孩子饿了都不知道。”车上的人小声议论着。
“就是,打那两下子也没轻没重的,没准是后爹,我怎么看着对那孩子不亲呢?”
“你看看,他抱孩子那姿势,也不像个样子,肯定不是他的孩子。”
“那这小娃娃可够可怜的。”
袁森心里咒骂着这些吃瓜群众,“一个个的,真他妈多管闲事!”
袁森不知道北北都会说些什么话,怕万一有人逗他,他把自己不是他亲人的事儿说出来。
从兜里掏出一片安眠药,趁着北北咬饼干的空档,塞进了北北嘴里?
北北都饿急了,对于这不太好吃的味道也没反感,嚼了嚼咽了下去。
车还没到地方,北北就睡了过去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,升起了不太厚的云,飘起了零星的小雨。
袁森在乡里一下车,那雨丝斜斜的浇在身上,冷的直打激灵。
没有去东山村的车,袁森抱着睡熟的北北打听到了白兰父亲的菜店。
白兰父母看着北北被雨淋的潮乎乎的衣服,心里心疼的不行。
告诉袁森路该怎么走,又给北北找了一件旧的雨披。
那雨披一只袖子挂了个大口子,大人穿是不行的,包一个两岁的孩子,倒是正好。
老白两口子是个热心的,听袁森说要去东山屯,就问“你看着面生,是去走亲戚还是投朋友?”
“走亲戚!”袁森回答的有点不耐烦。
“亲戚啊?是谁家啊?我们就是从东山屯搬出来的。”面对老白两口子的热心,袁森再也没有耐心回答了。
他像是没听见似的,一下子就冲进越来越密集的雨幕里。
“这小伙子,你看多毛楞,带着个孩子,顶雨就走!”白兰父亲指着袁森的背影抱怨。
“算了,又不认识,人家那是不愿意多和你说,不过这小伙子长得……好像挺眼熟的。”白兰母亲使劲想了一回,也没想起来是不是见过袁森。
不过是雨天的一个小插曲,很快两口子就忘了。
袁森抱着北北,顺着老白说的路,一路向前走着。
进了那片树林的时候,北北像是有了某种心灵感应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袁森已经走累了,自然对哭闹的北北没什么好耐性。
一顿打骂之后,北北也哭累了,老实了下来。
等袁森带着北北到了东山屯,打听到侯扒皮家并找到的时候。
他们一家人都吃了一惊,袁森浑身湿透,直往下滴水,怀里的孩子还抽噎着。
“这是哪来的孩子?”小芳一下从炕上跳到地下,接过北北。
心里莫名的有种亲近的感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