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精来时都是幻化了人形的,凡夫俗子又没个火眼金睛,怎么能辨得清呢?
可是哭又能解决什么问题?只好尽量的把事情的经过讲的清楚。
把那个小伙子的体貌特征说的仔细明白。
送走了警察,张姐扶着袁老爷子,又颤巍巍的下楼走到小区里。
袁老爷子一声声的唤着“北北,北北。”
声音不大,极具穿透力,叫魂似的在小区里回**。
白兰赶到汽车站,逮人便问“你见到一个年轻人抱着个男孩吗?孩子不大,两岁的样子?”
“没见!”行色匆匆的旅客,忙着上下车,根本不管白兰有多着急。
“大叔,你见到一个小伙子,抱着个两岁的男孩吗?”白兰又扯住一个面相憨厚的老人问。
“姑娘,两口子打架了吧?一个男人他走就走了,等孩子找娘他就回来了。”看上去像个真的大叔,没想到还是个八卦的!
白兰见问不出,只好又去问汽车站的工作人员“您见没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抱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?”
“我见的人多了,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!”工作人员的态度更是恶劣。
没办法,白兰只好到汽车站旁边一个卖冰棍的大妈那里打听。
“你买一根冰棍,我就告诉你!”大妈一脸狡黠的笑。
白兰只好掏出五分钱,买了根冰棍儿。
冰棍儿外面的纸还没打开,大妈就来了句“没看见!”
差点把白兰鼻子气歪,真想把这根冰棍一下子呼老太太脸上!
又问了打扫卫生的,拾破烂的,车站卖货的。
全都冷冰冰的一句话“没看见!”
或者“这么多人,去哪儿看你说的那个?
就是见了,也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。”
有的人甚至干脆劝白兰“回去等着吧,没准现在已经回家了。”
白兰倒是希望北北这会儿已经回家了,希望自己白忙一场。
可是等她回去了,在小区外头就听见袁老爷子那失魂落魄的呼唤声。
声音都嘶哑了,见白兰走进小区,是自己一个人。
袁老爷子甚至都没有了往日的热情,看了白兰一眼,一转身又唤了一句“北北,你在哪儿啊,天黑了,回家啊。”
一个眼神道尽寂寥悲凉,一个转身饱含不甘仓惶。
太阳渐渐往下落了,一整天人们也跑累了。
艾强那里传回来消息,“没找见。”
二柱也蔫头耷脑,一脸失望的回来了,遭遇和白兰差不多。
一大天过去,偷孩子的不知跑出去多远,过了今夜再找,恐怕就如海底捞针了。
所有人的心,一点点的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