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北把小脑袋往小芳身上靠了靠,似在寻求庇护。
却闭了口,死活不再说话。
刚刚他只是想起白兰,兰姨一去看自己,就给自己蒸鸡蛋糕。
只是他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说白兰,这个爷爷会这么生气。
可能是他在怪自己,叫了兰姨的名字,可是爸爸和爷爷都管兰姨叫白兰,自己怎么就不能说了?
北北闭了嘴,小芳赶紧抱住他“爸,你干嘛呢?他还是个小孩子,你别吓唬他,来宝贝,阿姨喂你吃鸡蛋糕。”
小芳盛了一匙子鸡蛋糕,吹凉了,送到北北嘴里。
北北喝了,眼睛却一直盯着侯扒皮看,看的侯扒皮心有点慌慌的。
一顿饭吃完,侯扒皮心事重重。
北北吃饱了,折腾了一天有点困了,坐在小芳怀里就睡着了。
小芳把北北放到炕上,侯扒皮趁着老婆去收拾碗筷的功夫,逼问小芳“这孩子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
小芳一看侯扒皮的样子,就知道老爹是怀疑这件事了。
为了给孩子找个买主,卖个好价钱,袁森和小芳就把孩子的事儿说了。
侯扒皮的脸越来越严肃,又喝了点酒,整个儿变成了一个大猪肝。
“你们也忒胆大了,这事儿是犯法的你们不是不知道!
这要是被人知道了,弄不好都得枪毙!”
“哎呀爸,这孩子都带来了,你说那个还有什么用?还能再送回去不成?”
送回去?是送不回去了。
侯扒皮这么说,也不过是有点后怕,怕白兰那边报了警,把袁森给逮住了。
毕竟二柱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身后还有个袁老爷子的依仗。
这情况跟当初二柱小时候又不一样,现在的消息可比那时发达多了。
“得赶紧找个托底的人,把这事儿办了。
不过你们暂时不要跟你妈说,只有咱们三个知道就好了,要是传了出去,整不好都得去笆篱子蹲着去!”
“不说!”
“肯定不跟妈说。”
傻子才往出说呢!
这么大个男孩,怎么着也能卖个一千多块吧,那可是一笔巨款啊。
眼瞅着要到手了,怎么能让他凭空飞了呢!
不过买主也不是那么好找的,得从长计议着,这事儿不露馅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