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清旁边的会计,把手里的账簿打开,翻到四个月之前的一页。
举起来让大家伙看:“这是四个月前,白老板租咱们这个门市房的时候,交上来的钱。
一年的房租,八百块,已经上交到厂里,有不信的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会计拿着账簿,在人群里走了一趟,让大家伙看清楚了,又回到李文清身边。
“对不起白兰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李文清很是歉意的对白兰说。
“没事的,李老师你又不知道。
我只是不明白,这位大哥,你是听谁说的我没交钱?还有你听谁说的我是李老师的私生子?
这事儿我是可以去告你诽谤罪的!”白兰觉得有必要在这个场合,澄清一下这件事儿。
她倒是不怕,只是怕这件事对李文清有影响,毕竟他可是一厂之长。
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他在厂子里的威信,让他以后的工作难干了,那可就不好了。
白兰的眼睛看向那个领头的男人。
“就是,老杜,这话都是谁说出来的,我们以前怎么没听说?”
“对啊,老杜,你该不是忽悠咱们,拿咱们当枪使呢吧?”
那个被称作老杜的,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。
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可是一大群人盯着自己,不说又不行。
于是他下了下决心,咬了咬牙说道:“我是听原来开小吃部的那两口子说的。”
“那两口子?老杜,那不是你家亲戚吗?
那女的是你的怎么个表妹?”
“老杜,原来是这么回事!你是撺掇大家伙来给你表妹打抱不平来了?”
“他们两口子那店,歇业了和小老板也没啥关系吧?
就他们做那饭,闭着眼睛也吃不下啊,我都亲眼见过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人们七嘴八舌,数落着搬走那两口子的不是。
领头的小班长,站在人群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用眼梢瞟见李文清的脸色不好看。
李文清管咋地也在厂长的职位上,这要是给自己穿小鞋……
他下了下决心,走上前来,嗫嚅着给白兰赔礼道歉。
“小老板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也是一时糊涂,听我那个亲戚说了这事儿。
我也没辩真假,一时冲动就带人过来了,你看看这事儿闹的,要是知道他们说这事儿是假的,我说什么也不能……
你就原谅我这次,我以后再也不管他们这破事了!”
白兰看了看李文清,李文清黑着脸骂了句:“还不滚回去干活!都等着下岗呢吗?”
一伙人呼啦啦来的快,散的更快。
一忽就全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