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忙碌就让白兰淡忘了北北的事儿。
偶尔想起来心里也会翻几个个儿,也只好默默的期望北北能遇到个好人家。
像袁老爷子那般宠他。
人和人之间的相遇和分开都是缘分,缘分尽了也就各奔东西了。
白兰知道,自己不该强求,要是有机会,没准还能见到北北。
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彼此还能不能认识了。
这期间,二柱跟白兰提了好几回想办婚礼的事儿。
白兰都以,现在太忙了,没有那个心思而拒绝了。
弄的二柱有点不高兴,他每日回到那个冷清清的家里,连饭都是对付的。
他希望白兰能来这个家里,和他一起,过热乎乎的日子,吃热乎乎的饭菜。
可是不知道这白兰是怎么想的,好像对这事儿一点也不上心。
难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,让白兰不能够放心的跟自己在一起吗?
看来以后自己得好好表现表现,让白兰心安,只有结了婚这家才有个家的样子。
没有了别的事儿分心,白兰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工作上。
晚上大家伙都走了,她自己就坐在案子前用一个专用的本子设计衣服。
她知道自己的理想,绝不是开这么个制衣店就能满足得了的。
重活一辈子,她要把上辈子没做过的事,全都做上一遍。
她不认为自己能这么幸运,还会有下一辈子。
所以,今生,她不想留什么遗憾。
一边画着设计图,白兰看见斜对门的小吃部,牌匾摘了下来。
刀条脸两口子自从那次被自己逮到后,基本上没怎么开门。
当然就是开门,去他那里吃饭的人也不多,都嫌脏!
现在牌匾摘下来了,就说明他们不干了,要撤了。
这俩人走了更好,免得彼此看见了堵心,白兰倒不是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做生意就是做人,只有人做好了,生意才能好。
像她们这种,背地里整天把心思用在怎么坑人,害人上,还哪有那份心思去琢磨怎么做生意呢。
所以他们撤店,白兰觉得一点都不可惜。
脚上的泡自己走的,怪不得别人。
要是他们的脾气不改改,不管到了哪里,也干不好。
至于他们晚上摘牌子,估计也是怕大家伙笑话。
毕竟开业开的那么兴隆,几个月的功夫,就黄摊子了,好说不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