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和袁森四处躲了一段时间,期间也偷偷回来市里两趟。
也没见到他们之前雇的那两个骗子,估计是被派出所放出来之后,又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去了。
不过这两个人的事儿,就像扎在他俩心头的一根刺,偶尔剜那么一下子,让人心里有点疼。
很不舒服。
万一要是被他们两个人发现了,那自己和小芳欠骗子的钱,还真是没什么好下场。
弄不好卸条胳膊,断条腿,都是小意思。
他们那种人,什么事干不出来?
怕就怕他们不来明的,玩暗的。
袁老爷子给袁森的那些钱,禁不住两个人的享受,眼见着一天比一天少。
小芳又好吃懒做的,能买着吃,是绝对不会自己做的。
总这么下去,钱没了,两个人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?
要是再被那两个骗子逮住了……
钱都没了,日子该怎么过,袁森连想都不敢想。
他父亲和兄弟们那种苦日子,他是过不来的,他可是在袁老爷子那里,都享惯了福的人。
实在没办法,袁森让小芳先回娘家住一段时间。
然后他返回了市里,住在旅店,白天不出门,到了傍晚的时候才出来到袁老爷子家附近转悠。
希望趁着袁老爷子家没人,能进去弄点钱或东西出来。
即使被发现了,有和袁老爷子的这层关系,他们也不至于对他下死手。
等手里有了钱,他就带小芳离开,走的远远的,两个人做点买卖什么的,再也不回这里了。
可是他在袁老爷子家附近蹲守了几天,都没见袁老爷子出门。
并且白兰那段期间还总是过来。
又跟踪了白兰两回,知道白兰总是买些小孩子用的东西拿过来。
袁森心里渐渐的起了疑心,这家里也没有小孩子,白兰和二柱还没结婚,可是这婴儿用品是怎么回事儿呢?
后来袁森看见袁老爷子家的保姆张姐。
觉得这人面生,他在这楼里已经住了有些年了,经常出来进去的人,还是认识的差不多的。
借着问路的由头,打听到张姐是袁老爷子家的保姆。
袁森更加的高兴了,一来二去的熟了。
聊到家里的孩子,张姐只说是“他们家的儿媳妇,白兰送过来的。
我来的晚,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她生的。
不过他们都对这孩子非常好。”
袁森开心了,管他是不是白兰生的,只要他们对这孩子好,在意。
那他心里面就有了主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一家人难受,过不好日子。
凭什么自己和小芳都被他们害得,整日东躲西藏,不敢正大光明的过日子。
他们一家老少几代,就那么开心呢?
自己过得不好,他们却在一边过得开心,这不是太气人了?
她白兰和二柱在农村呆的好好的,偏偏来市里抢了他的位置。
让他原本看得见的美好前途,一下子黑暗起来,暗无天日。
那自己就得给他们点教训。
二柱小时候不是被人偷走卖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