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给两个人量完了尺寸,两个人走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白兰就备料,裁剪。
准备把这两套衣服做成自己穿越过来之后,最有代表性,做工最精细的两套代表作。
白兰为此花了十二分的心思,就连那些简单的活,她都是让王姐或者艾强帮她接,然后裁出来的。
东山村里。
自从北北不见以后,袁森就像变了个人,他事事听侯扒皮的话。
侯扒皮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,侯扒皮说树上结个鸡蛋,他都恨不得爬上树去给摘来。
就连小芳都没见过袁森这个样子。
有点听话过了头。
侯扒皮的老婆横竖看不上袁森,跟小芳提了几次“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了?一天跟个陀螺似的,抽几下转几圈,可有个听话的傻劲儿。
还真不如那个陈旭,除了有个孩子,啥都比他强!”
“妈,你又提陈旭,我当年是怎么进的监狱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孩子,孩子!再好是人家的,又不是我生的,能跟我亲吗?
养大了也是白眼狼。”小芳心里才刚刚放下北北,她妈又提起来,让她很是生气。
要是北北不丢,她宁可养北北,也不会去养那个什么陈宝石。
“可是他总是在咱们家这么呆着,也不是个办法,别人问起来,你让我怎么说?
这又没结婚,他家里也不张罗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家庭,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
怎么一回也没来过?也不提你们俩的事儿,这不是想占便宜,白得个媳妇吗?
早晚把你靠到手,狗屁你都捞不着!”
侯扒皮老婆,有点恨小芳的不争气,起码得让袁森家出点彩礼,再办个婚礼什么的,就这么赖在老丈人家,算怎么回事儿?
“哎呀,妈!你就知道钱钱钱。他们家人都死光了,是个孤儿行了吧!”
“要真是个孤儿还真不错,在咱家倒插门,将来有了孩子姓咱家的姓,也算我和你爸有后了。
就怕不定哪天,人家爹妈找来了,让你养老,到时候你一分钱捞不着,还得捡两个老不死的养着,我看你怎么办!”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我愿意!”小芳捞起一件衣服,蒙在头上,表示不愿意听她妈再磨叽了。
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啊。”侯扒皮老婆自言自语的去园子里拔草去了。
侯扒皮收完麦子后,出门有一段时间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没跟家里说。
眼瞅着节气就要出了三伏了,出了伏就离立秋不远了。
侯扒皮老婆一边拔草,一边奇怪,这把土地都当成命似的侯扒皮。
怎么就舍得在园子里留出那么一块空地,还长满了草。
不光长草,一到太阳毒的时候,那片空地“嘤嘤嗡嗡”的落满了苍蝇。
好像全屯子的苍蝇都飞来他们家了。
自己跟周扒皮说了一回,周扒皮说“那是因为把厕所里的粪,都倒在了那里的缘故。”
可是自己却没闻着臭味。
还真是挺奇怪的。
而且自己最近胆子好像也小了,一个人居然不敢来这园子里,总感觉阴森森的发瘆。
硬着头皮拔了一会草,侯扒皮老婆不敢待下去了,干脆摘了几个辣椒,柿子,要回屋做饭。
她刚从园子里一出来,就见大路上走过来背着手的侯扒皮。
老头子自从不当村长了,这腰身越发的弯了,比一只煮熟的虾子,没强多少。
整个人也老的越发瘦小,越活越抽抽了。
“你个死老头子,去哪了也不说一声,一走就这么多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