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么个插曲之后,白兰这里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。
这也让她能刹下心来,设计出了适合这个时代的十多套衣服来。
学员们学的也用心,四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能够独立裁做各种裤子了。
窦喜鹊尝到了自己会手艺的甜头,也没了占便宜的想法。
她把家里大人穿过的衣服裤子,都拆洗干净了,拿到白兰这里裁成小孩子的,做好了再拿回去让她们接着穿。
也算是废物利用,其他的学员也跟她学,把旧衣服改成小孩子的衣服裤子,变个样子,还可以接着穿。
或者家里没有小孩子的,就送给亲戚的孩子。
反正自己会做,又不搭什么。
还有的学员把亲戚,朋友要做的布料,量好尺,拿到白兰这里。
自己在白兰的指导下,裁做好了,再给她们送过去,就当练手了。
她们这样一来,也给白兰省了不少的实习布料,间接也就省了钱。
对于这点白兰还是很感激她们的。
教的也更耐心了。
到了学期半年的时候,正是白兰给冯冬梅赶货的关键时候。
王姐和艾强,王艳娇几个人,每天加班,那些过仍旧像小山一样,压的她们喘不过气来。
白兰也越来越心急,这些衣服都是要秋天卖的。
虽说南方的天气,热的要比北方长些,可是说好的工期是不能给耽误的。
没办法,白兰从这些学员里,挑出了几个,让她们参加这批衣服的制作。
当然是计件开资的。
王铁梅,兰玲和窦喜鹊是最先被选上的。
窦喜鹊这人,纯粹的有口无心,就那张嘴太能说了些。
心地倒是不坏,遇事也能张罗,不怕得罪人。
白兰最看好她的这种性格,像那种整日蔫蔫的不说话,心思细腻,不知道她整天想什么的,白兰觉得跟那样的人交流都费劲。
放个屁都怕砸到脚后跟,还能做出什么大事来?
自己需要的可是得力的人才,不是遇事还要自己跟屁股后头给出主意,给解决的榆木疙瘩。
学员里,有一半的人被白兰挑出来做订单活,就算是提前挣钱了。
把个窦喜鹊高兴的,一个劲的拉着白兰说话:“小师傅,我是真没想到还能在你这挣钱!
本来我就寻思着,反正你免费教我们,那肯定就留一手的,也不会教啥真玩意儿,只要我能学会做裤子,自己家穿着方便就行了。
没想到,后来你越教越多,我一看那些比我笨的都学会裁衣服了,我差啥?
我这才开始使劲儿学的,更没想到的是,我这一用心,学的还真不错,这又有了一份工作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窦喜鹊张着大嘴,豪放的笑着,白兰甚至都看到她嗓子眼里的小舌头了。
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!连自己心里想的啥都竹筒倒豆子,一粒不留。
“那你干活也得用心哦,万一干不好,我可是随时都能把你开了的!”白兰笑着吓唬窦喜鹊。
“这我知道,你放心吧小师傅,我得对得起你的那叫什么?”窦喜鹊的食指在太阳穴上连着敲了七八下,这才憋出一个词来“知遇之恩!”
“放心吧窦姐,只要大家伙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任何人的!”白兰适时的做了一下积极性的调动。
“小师傅,这个还用你说?你看看现在纺织厂里是个什么情况?
效益一天不如一天,我听说李厂长正在研究怎么改进机器,说是这次要是改进成功了,这个纺织厂还能接着干下去,要是成不了,恐怕就得黄摊子了。
当初你在纺织厂说我们第一批下岗的,是运气还不错的,我们可是背地里骂过你的。
现在一看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你看我们这十多个,手艺都学差不离儿了,她们刚下来的,去哪儿找这个好事儿去?”
窦喜鹊的话一说完,从纺织厂里出来的那些裁剪学员,一片唏嘘声。
现在她们倒是不用担忧就业的问题了,因为白兰说过,等她们学到一年的时候,最笨的也可以留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