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从那以后,袁森倒老实了,也没有了逃跑的想法。
这几户人家也是靠种地为生,不过那地都是自己开出来的,每家都有个二百多亩。
这么多的地,自己家人是肯定干不过来的,所以每家都是十来个长工。
长工多,心和,像二驴子说的那种死倒儿的事,也很少发生。
袁森后来想,这事儿要不是二驴子自己干过,就是他吓唬自己的。
可能是侯扒皮的主意,让他消停的在这里呆着,别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。
屯子里人家少,加上长工,人数倒不少。
都是些外来的跑腿子,各色人等,啥人都有。
但是彼此都不交底,大家伙也都知趣的不去问。
反正看这些人,总让人心里没底。
袁森和二驴子家的一个长工,叫孙老实的,处的不错。
孙老实不爱说话,却听话,别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连嘴都不会顶,终日笑呵呵的,对谁都是好态度。
袁森觉得和他待在一起,心里放松,所以两个人一有时间就待在一起。
离这个屯子三十多里的地方,倒是有个更大的村子,跟外面的小镇联系密切。
经常的有些四轮拖拉机过来,从他们这几户人家收些采到的山货。
顺便也带过来一些日用的东西,水果之类的卖给他们。
日子也算是安稳了下来。
起码不用提心吊胆的,担心东窗事发了。
侯扒皮一家偷摸走后,屯子里的人七八天后才发现。
还是侯扒皮的小姨子来他们家,见门锁着,打听了几户邻居。
大家伙说不知道,突地又想起,好像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们家人了。
互相询问一下,都不知道。
侯扒皮小姨子犯了难,坐在路边愁眉苦脸。
刘媒婆从那里路过,见是经常来的侯扒皮小姨子,就打了个招呼“又来看你姐了?你家那个小孙子怎么没带来?那孩子可真是惹人疼的,长得虎头虎脑……”
“你这人说话可真是能胡诌,我连儿子都没有,哪儿来的孙子!”侯扒皮小姨子呱哒一下撂了脸。
她生了三个闺女,都没有儿子,家里被计划生育罚的都家徒四壁了。
别人笑话她绝户,那也是背后说说,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当面讽刺她,还孙子,我呸!
“没,没儿子?怎么可能,前几天我看你姐夫领着个小男孩,说是你孙子,这几天没见,我还以为给你送过去了……”刘媒婆又疑惑,又尴尬,她真的只是打个招呼,不是故意刺激这个女人的。
侯扒皮小姨子惹了一肚子气,离开了东山屯。
东山屯却炸了锅,侯扒皮一家子平地消失了!
没有人知道为啥,去了哪儿?
只剩座房子,安安静静的矗立在那里,冷冷清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