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家的菜店那里,或许还有些钱,可那是万万动不得的。
白亮的毛病眼下看着还不错,可万一哪天他要是犯了病,急需用钱,自己把父母的钱也压到生意里。
一时拿不出来,那会要了白亮的命的!
白兰无论如何不能冒这个险。
三仙姑那里倒是还有自己的股份,可是前几天她刚刚压了一批布料,那钱应该是也用了。
就在白兰头发都要愁白了的时候,二柱乐颠颠的跑来,给白兰带来张电影票,说是要请白兰看电影。
白兰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,去散散心也挺好的。
可是等坐在电影院里的时候,白兰的心思都在钱上,根本就没看进去。
就连二柱跟她说话,她都像没听见似的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二柱子看她这样子,有点担心,以为白兰遇到了什么大事儿。
电影还没演完,两个人就出了电影院。
“白兰,你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?有事你可得跟我说啊,我那里忙,一直顾不上你这边,你要是有事不跟我说,我什么都不知道,又得你一个人扛着。”白兰一直以来的性子,太要强了。
一点儿也没有那种小女人的娇娇弱弱,一有点事儿就哭哭啼啼找人诉苦的习惯。
这让二柱在白兰面前,总是感觉自己很没用。
白兰自己什么都能解决,什么都能干,他就好像个多余的存在,有没有都行。
这让二柱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,生怕白兰哪天把自己给换掉了。
或者一脚踹了。
“没什么事!”白兰倔强的不肯对二柱说。
她那点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了,她越不说,二柱越是不放心。
“白兰,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外人?在你心里我就什么也不是对吧?
你看咱俩现在像个未婚夫妻的样子吗?
我怎么觉得你和我的关系,都不如……都不如和你店里那个罗锅亲近!
你见到他还能艾大哥,艾大哥的叫几声,可是我总觉得在你面前,像个外人,是不是你一直就没把我放到你的心里去?”
白兰面对二柱的质问,有些哭笑不得,自己不过是想靠自己的法子渡过难关。
怎么经他这么一说,倒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。
“没有啦,就是我想着我自己能解决的事儿,就不去麻烦你了,免得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,再利用这些事,找你的麻烦。”
白兰说的是实话,上次因为那台缝纫机的事儿,差点让二柱爷俩都受到牵连。
她不得不小心些。
“白兰,你说的这叫什么话?要是一家人还怕麻烦,那还叫亲人吗?
再说又不是所有的事儿都能让我滥用职权,我就是想帮帮你,哪怕从心理上支持一下,也算尽到我未婚夫的责任了,可是你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给我!”
二柱早就对白兰有意见了,他怕的不是白兰麻烦他,是白兰不理他,可是这个白兰怎么就不懂呢!
白兰一看二柱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,赶紧说道“好了,好了!也没什么大事儿,不过是我听李文清老师说,纺织厂要破产,我想买下那厂房和一些机器。
你也知道三姑那里,一直都是从这纺织厂进布料,一旦这厂子黄了,就没有货源了,我还得重新去找。
要是离得远了,加上运费,成本又提高不少,有点划不来。
纺织厂那边还新研制出一种布料来,但是不被所有人认可,我却能用那布料做出新式的衣服来。
所以我想把那厂子买下来。
以后自己需要的布料,自己纺织,从原料到成品一条龙,也防止技术外泄……”
“你缺钱是吗?”二柱没等白兰说完,就抢着问道。
他心里清楚,白兰要买厂子,除了缺钱,没啥能难倒她的。
“嗯!就这事儿,我跟你说了有啥用,也不解决问题,还让你跟着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