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上前一步,把白兰和秀巧拦在后面,他怕这男人狗急跳墙,再伤害着白兰和秀巧。
而这时,白兰父亲也进了屋。
春桃前夫一看人又多了一个,直接就朝门走了过去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只要春桃在这,他总能找到人少的时候。
“春桃,看在你在我这打过工的份上,我再收留你一段时间,等你满了月,爱哪儿去哪儿去?
这人总是来闹,我们还要做买卖,可没功夫陪着你们。
从今天开始,你就不是我们店里的员工了,但是我念旧情,收留你满月,你把欠我的钱还了,赶紧滚蛋!”
白兰这话是故意说给丑男人听的。
这两天春桃马上就要被自己送走了,要是自己也走了以后,他再总是来找秀巧要人。
那秀巧的生意就没法做了。
秀巧知道白兰的意思,这都是她们提前商量好的。
只是没想到丑男人这么等不及,直接就按白兰她们设计的剧情出现了。
“我知道了,等我满月了就回老家,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春桃声音弱弱的,一副又委屈,又理亏的样子。
丑男人听了白兰的话,鼻子里“哼!”了一声,走了。
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白兰,明天咱俩就回村里开证明,把结婚证领了吧,然后我就带春桃先走。”
二柱知道了白兰她们几个的计划,就更加迫不及待了。
“二柱,你先把你刘婶子送回去。
白兰你一会儿去咱家菜店一趟。”白兰父亲想起二柱娘在饭桌上的冷眉冷眼,心里和老伴有了同样的想法。
白兰和二柱的事儿,得让她好好考虑考虑。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二柱事儿还没有办完,答应一声就去送刘媒婆了。
刘媒婆坐在二柱的车后座上,心里没有给别人说成一份亲事后的兴奋。
甚至还没有来的时候开心,沉默了半路。
二柱问啥她就心不在焉的应上一句,不问,她也不先说话。
二柱心里一直挺纳闷的,这做媒婆的可是都能说会道的,让她闭嘴都闲不住。
这刘媒婆到底是怎么了呢?
二柱想起早上自己跟刘媒婆承诺的大红包的事儿就问“刘婶子,我娘给你了红包没?”
“没有。”刘婶子仍旧心不在焉,语气平淡,没有失望或者生气的情绪。
“那可能是我娘忙忘了,一会儿我补给你。”
“哦!”仍旧是没多大兴趣的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