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媒婆跟白兰母亲出了饭店,直接去了白兰家的菜店。
一路上刘媒婆几次欲言又止。
当初自己为了说媒钱,答应给二柱和白兰说这个媒。
可是没想到,二柱娘这一搬到乡里,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她心里有点觉得对不住白兰,那是个多好的丫头,有里有面,对人和气,又能赚钱。
干嘛非得嫁进二柱家去,看看他那个娘,好像谁欠了她八万账似的。
自从自己到了乡里,一天了,就没见她个笑脸,像个大冤种似的。
这白兰要是过了门儿,还不得挨她的欺负啊?
可是自己给说的媒,礼都过了,自己总不能再把他们给挑黄了吧?
不说心里过意不去,说了违反职业道德。
刘媒婆纠结了半天,跟白兰娘说道“白嫂子,咱们都是女人,这女人嫁人就是翻一回身,这个身翻好了,一辈子享福。
要是翻不好,下半辈也就交代了。
这闺女嫁人,都说挑个好小伙子,等过了门可不是一个小伙子的事儿了。
那一大家人生活在一起,哪个都有关系,要是处不好了,也是闹心的。”
“嗐!他刘婶子,你说的我们都懂,孩子大了,自己有主意着呢。
这事儿我还得提醒她好好考虑考虑。
毕竟证还没领呢,别看这钱孩子接了,不做数的。”
两个女人都是七窍玲珑心的,不用再多说,自然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白兰母亲把店里进的,不常见的蔬菜。打理了一袋,准备等刘媒婆回去的时候,给她拿回去。
弄的刘媒婆心里,更是感觉对不起这么实诚的一家子。
现在对她来说,已经不在意那十块钱说媒钱了。
要是白兰不想和二柱好了,脱离二柱娘那个老妖婆子,她情愿把二柱买给她的礼品都给退了。
要不这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老白一家子。
白兰和二柱跟着秀巧跑回服装店的时候,春桃的前夫还没走。
不过这次他倒是没对春桃用强,只是坐在春桃旁边苦苦哀求她“春桃,你就跟我回去吧,毕竟过了这么些年了,那离婚算个啥,大不了再复婚就行了。
我娘也知道错了,没好意思来见你,你跟我回去,我保证不再打你了。”
春桃一脸决绝,像没听到她前夫的话似的,手里攥着把剪刀,随时准备自保。
“狗还能改了吃屎!”春桃从窗户看到白兰他们回来了,一下子来了勇气。
人多了,她这会儿也不怕前夫在这里动手了。
“我发誓一定改,春桃你不信可以跟我回去,看我怎么表现的!”春桃前夫举起一只手,做出向天发誓的样子。
白兰和秀巧推门而入,白兰冷着脸问了春桃前夫一句“你怎么又来了?我这里开门做买卖,你要是总来这里闹事儿,我可是要报警的。”
春桃前夫一转脸,马上换了一副狠戾的神色“我媳妇在这儿,我怎么就不能来?”
丑男人的脸色,一下子就变了,一点儿也没有了刚刚哄骗春桃的惺惺作态。
而春桃从他的表情里,似乎是看到了以前,丑男人的拳头在自己身上施虐的样子。
他把自己按在地上,像捶一块面筋,他那男人硬邦邦的拳头,打在身上,疼在心里。
灵魂躲闪着,想跑却跑不掉,连个拉架的人都没,婆婆还在一边跳着脚加油“打!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,不打不老实,不打不听话!”
秀巧心底的疼,再次剧烈起来,仿佛受了刺激。
“谁是你媳妇,你个不要脸的。”春桃手里的剪刀猛地又举了起来,这次却不是往自己身上招呼。
直接奔她前夫就扎了过去。
把他前夫吓得猛地朝白兰几个人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