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没良心的,咋还骂我呢,又不是我打的你!”刀条脸也来了气。
白兰打断他们俩“你们的事儿,回去自己解决去,现在我的门上被他泼了这些脏东西,你们自己说怎么办吧?
而且还不是一天了,今天都连着泼三天了。
这事儿你让大家伙说该怎么办?”
不管什么时候,拉动群众都是一个最好的办法。
果然,围观的人听了白兰这话,一下子**起来。
“这也太缺德了吧,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!”
“算了,报什么警,都街坊住着,让他给冲洗干净就得了,我就不信他以后还敢再泼。”
“你老兄就是心软,他这么龌龊的事儿都能干出来,谁知道还有啥是不敢干的,要我说呀,那房子就不该租给他。
应该把他撵走!”
“对,找他的东家把他撵走本来咱这一片儿挺消停的,自从他来了。
你们看看,那些地痞流氓都直往这边跑。”
“就是,这不是招来个祸害吗?”
“撵走,撵走!”
“算了,他也是一时糊涂,再说这小老板也把他打的不轻,我看这事儿就拉倒吧。”
白兰本来也没想把事情闹大,给他个教训也就够了。
现在有人在里面劝着,白兰也就就坡下驴了“那行,我就听这个大叔的,你把我这门上刷干净了就行了,以后要是再有这事儿,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那你还把他打这样呢?怎么说!”刀条脸似乎有点不服气,耿着脖子嘟囔一句。
白兰一下子把自己手里的纸壳筒放在地上踩扁,然后说“那是他太邪乎了,这就是个纸筒芯,能打什么样?”
说完白兰一把夺过刀条脸手上的手电筒,朝她的店门照过去。
人群里顿时有人恶心的“哇”的一声,跑一边吐了起来。
那门上黄呼呼的一片,还粘着一块湿透的粉色卫生纸。
原来连着两天,自来卷见白兰都没有什么动静,还以为她好欺负。
就想着今天给她来点更恶心的,连屎带尿全泼到白兰的门上,看她张不张罗离开这个地方。
没想到被人给打了一顿,还丢尽了人。
现在围观的人,都站在白兰那边,自己本来也没理,再说自己也是糊了一身屎尿,难受的不行。
要是白兰真的听了大家伙的话,报警。或者让这些人把自己从这条街上撵出去。
那自己的买卖也就做不成了,投入的那些钱也收不回来了。
权衡利弊,自来卷赶紧给白兰低头认错“妹子,都是我一时糊涂,我再也不干这事了,我现在就拎水给你冲干净。马上!”
自来卷也不等白兰发话,飞快的跑回家,用一个干净的塑料桶,拎了一桶水来,朝白兰的门上就泼了过去。
一下没冲干净,就又拎了一桶。
连着拎了三桶水,才把白兰的店门口弄干净了。
围观的人,见事情了了,再也没什么热闹可看,就都渐渐的散了。
临走他们还不住地议论着,“这小老板就是太年轻,好说话!
要是我,非得把他撵出这条街!什么玩意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