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眯缝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“叫门怕吓着你们俩,我回去又不放心,半夜就过来了。”
白兰看到二柱身上的衣服,都被露水给濡湿了“那你快进屋吧,这么凉可别再感冒了。”
“不了,我先回去,换完衣服还得去上班,北北昨晚有些发烧,我回去看看怎么样了。”
又是北北,这个捡来的孩子,已经真正的成了袁老爷子家的一员。
白兰也好久没看到北北了,赶紧嘱咐二柱“那你快回去,等我手里的活忙的差不多了,就过去看袁伯父和北北。”
二柱答应了一声,赶紧跑走了。
白兰看着他的背影苦笑,她记得前世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对母亲也是很好的,只是后来变心也快。
真不知道这个二柱会不会是和那个叫父亲的人,是一路货色。
现在看着他对自己挺好的,对家庭也负责任。
不管是亲爹还是养母,二柱都尽力把他们哄得开心。
对自己也足够关心。
可是白兰心里对男人的敏感和不信任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除的。
这事儿又不能说,要是自己说出来上辈子自己的父亲怎么怎么样。
那身边的任何一个人,都得像看怪物一样看自己吧?
白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站在门口看着二柱远去的方向。
“你这人心可真大!我闺女昨天一夜未归,是不是在你这里!”王艳娇的娘,再一次出现在白兰面前,以一副质问的口气呵斥白兰。
“婶子,艳娇一夜未归,你怎么才想起来找她?”白兰对这个不讲理的女人,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昨晚我以为她跟艾强去了,结果去问,艾强他娘说不在。
他儿子也不在,我还以为是在你们这里加班!
今天早上我听卖早点的老头说,艾强在家,我就寻思来你这里问问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要是我闺女出了事,你可得负责!”
王艳娇的娘,两手叉腰,怒视着白兰。
好像白兰把她闺女给弄丢了似的。
白兰让开门,示意王艳娇的娘进去。
王艳娇正从卧室里出来,一眼看见她娘,立刻比比划划着,把昨天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“啥?那几个兔崽子又来找你们的麻烦?真他妈是活腻了!
那个段虎子的老娘可是我的一个姨表姐,虽然这几年不走动了,可是不耽误我找她算账!
白老板,以后要是那伙人再来,你就跟我说,我不扒了他的狗皮!”
白兰这才明白,怪不得王艳娇昨晚非得住在这里。
原来她和那个虎哥的,还有点八竿子打的着的亲戚。
昨天虎哥可能是喝的太多了,注意力又一直在自己身上。
所以才没和王艳娇相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