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不理会那些话,收拾了自来卷一顿心里痛快,回屋睡觉!
自来卷被白兰打的不轻,虽然都是皮外伤,没伤到骨头。
可是鼻青脸肿浑身酸疼的,也耽误炒菜。
眼看着利民小吃部关了三天的门。
第四天头上才开门营业。
一开门刀条脸两口子就感觉不对劲儿,怎么路过的人,连瞅都不往他们家瞅一眼?
就连刀条脸跟他们上赶着说话,他们也爱搭不理的。
每个人脸上,都一副冷漠的模样。
“这些个不知趣的东西,好像老娘欠他们八万帐了!”刀条脸和自来卷唠叨着。
怪他对白兰做出那么不疼不痒,造不成什么伤害,又给自己家丢人现眼的事来。
“你少在那啰嗦,当初你不是也同意的吗?这露馅了倒来埋怨我!
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白兰也看出纺织厂的工人们,这几天不对劲儿,她们很少来做衣服了。
偶尔有一个取衣服的,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这日一个熟客过来白兰这里,白兰随口问了一句“你们厂子最近还好吧?”
“好什么好!还不知干到哪天呢?本以为来了个新厂长,厂里效益能比以前好点。
这下可好,要开始裁员了,下岗,下岗。
闹的人心惶惶,还不知道都干到哪天,真是晦气透了!”
白兰心里咯噔一下,这李老师回来不久,厂里就要裁人,那工人们肯定会对他有很大的意见。
这要是闹起来,李老师的工作怕是要不好干了!
正好店里也要进夏季需要的布料了,白兰决定去纺织厂看看。
起码给李老师一些精神上的鼓励,也不枉李老师对白亮好一场。
白兰安排好王姐和艾强几个人的活儿,又把需要的东西开了个单子。
拿着单子,白兰去了纺织厂。
一进纺织厂的大门白兰就发现,一大群人围着李老师,挥舞着手臂,叫嚷声都要震破天了。
找了个熟识的人打听了一下,白兰才知道,这是第一批要下岗的工人。
李文清刚刚公布了名单,这些人就控制不住情绪,把李文清围在中间,要收拾他。
李文清在人群里,声嘶力竭的喊着“安静,安静一下你们听我说,这是上边的决定,不是我一个人能说的算的。
我也是给人家打工,这要是厂子没了,我还不知道干到哪天呢!”
李文清鼻梁上的眼镜,歪歪斜斜的吊在鼻子尖上,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。
他的头发也乱了,头顶上那缕最长的,也搭到了额前,遮住了一只眼睛。
那秃顶没了头发的遮盖,被大太阳晒得直反光。
晃人的眼睛。
怪不得彭靖要离职下海,原来这纺织厂已经到了这种程度。
白兰观察了一下,那些闹的最凶的,是三十多岁的家庭妇女。
她们没有一技之长,又有孩子和家庭拖累着,没了这份工作,真不知道该去干什么?
家里又正是用钱的时候,少了一份收入,那生活条件肯定要落入低谷。
年龄三十多到四十多岁,正是爬坡的为难时候,孩子上学需要钱,老人治病需要钱,家里花销也要钱。
也难怪她们要找李文清拼命,没了这份工作,那简直让她们没有了活路啊。
白兰突然想到,自己那里缺人的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