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架了,打架了!”
“这是谁和谁啊?因为啥打起来了呢?”
“看看去,走看看热闹。”
汽车站那些刚下车的人,也顾不得旅途劳顿,拎着包就往那边挤。
白兰笑着摇了摇头,看来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惯,还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。
和刘叔往四轮车上装完了东西,刘叔伸着脖子,往打架那边看了看。
有些向往的问白兰“过去看看不?”
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,乡下的生活枯燥乏味。
劳作之余顶多大家伙坐在一起,吹吹牛,侃侃大山,说些闲话。
刘叔又是最爱热闹的人,乡里来了放电影的,他都能跟着一个村子又一个村子,看上七八遍,也不嫌乏味。
甚至到了后来,他都能把演员的台词给背下来。
“我不去,怕溅身上血。”白兰从来不爱看这种热闹,这要是像后世的时候,人口密集,有个打架斗殴的,看热闹的人多,难免不殃及池鱼。
“不看就不看,也不是啥好事儿,咱回家!”刘叔说着拿起四轮车的摇把,用力开始启车。
四轮车的烟囱,在刘叔的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,终于“突突突”的冒了几股黑烟,然后起着了。
“白兰,上车,咱回家!”刘叔像个胜利的将军,拍了拍手,坐到了四轮车的驾驶座上。
白兰看见刘叔旁边的工具箱上,放了个软垫子,蓝白格,应该是装的羽绒,看上去软蓬蓬的。
那肯定是刘婶子给自己准备的,白兰抬腿正准备上车。
就听一个男人狼嚎样叫着“救命啊,救命啊!你个死娘们儿!”
然后就见一个男人,扒着刘叔四轮车斗往上爬。
车上装的都是给东山屯相亲带的东西,有很多怕压怕碰的。
白兰和刘叔急忙跳下车头跑过去,刘叔急得不行“你这人这是干嘛呢,别上,别上,车上的东西怕碰!”
那个男人也不管那么多,两只手扒着车斗沿撅着屁股,眼瞅着就要爬上去了。
那群看打架的人,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还有人大声喊着“怕老婆!”
白兰正纳闷,就见从围观的人群众中跑出一个女人来。
女人头发发黄稀疏还都撕扯乱了,满脸麻子塌鼻梁,样貌奇丑。
女人的脸圆而臃肿,下颌挂着两个下巴,虎背熊腰麒麟臂。
最让人没眼看的是挂在腰上的那一圈肥膘,有一条没有塞进裤腰里,随着她的跑动颤巍巍的**漾着一波一波的肉浪。
个子又不高,肉眼看去不到一米六,两条腿像是两根短粗的胡萝卜。
腿根太粗,从膝盖以下撇向一边,估计她平时站住不动的时候,两个膝盖也像牛郎织女似的,只能遥望,挨不到一起。
女人胖,就跟刚出笼的包子一样,再一跑起来本来就有些瘦的上衣,扣与扣之间的跨度,都是裂开的。
好像下一秒这包子就要破了,把馅儿露出来。
看热闹的无聊群众,打着口哨,喝着倒彩,追视着女人浑身上下震颤出的油腻腻的调子。
女人跑到刘叔的车旁,伸出肉乎乎的手,一把锁住男人就要收上去的那只脚。
把男人从大逆不道扯回正途“还想跑!我看你是不服天朝管了!”
男人就像被钓到河塘边上缺氧的鱼,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,身子起伏了两下,终究没敢说出什么来。
白兰在一边纳闷,这个时候家暴,都是男人打女人,这被老婆欺负成这样的还真是少见。
再说就那女人的样子,自己看了都有些倒胃口,这男人这胃口可是够刁的。
娶个这样的老婆也就罢了,还得挨打,这男人恐怕是有些变态。
“你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,老娘起五更爬半夜,包包子蒸馒头卖,炕上地下伺候的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