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婆的救命钱他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淘弄。
“刘叔,你不用多想,我来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白兰赶紧接口道。
她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伏低说软话,特别是这样的大老爷们儿。
“我是想多买些木头,够盖十间房子的,我想把学校的房子也翻盖了,孩子们没个教室怎么行?
所以我想让你给我准备十间房子的好木头,越结实的越好,价钱随你开。”
“翻盖学校?兰丫头,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上边的意思?”刘黑子被手里的烟呛得一阵呛咳。
“我自己的个人行为,钱我出。
本来我也可以把钱交给别人,让别人去运作。
可是你们明白的,我这钱也是血汗钱,我要把每一分都花到刀刃上,所以我就亲自来找您……”
“好,盖学校是好事儿,木头家里倒是有现成的,院子里那一大堆都是这两年我从山上放回来的。
要好的也有,你们给我个数目就行了。”
刘黑子欲言又止,白兰以为她还要把这木头涨上去些价钱。
这几年她什么人没见过?那种不得便宜用口咬的事儿多了去了。
所以刘黑子没说出来,白兰也就没问。
木头的事情讲妥,白兰和刘叔刚回到家,刘婶子就告诉白兰“白兰,刚才市里来电话了,说是有人找你,找的非常急,让你赶快回去一趟。”
“刘婶,他们没说是什么事吗?”
“说是你帮了谁,要报恩。”
“哦。”白兰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厂里的事情就好。
不过她也不记得对谁有恩,身边就那么几个人,自己也没做过什么,有什么值得人家报恩的呢。
白兰也没拿有人找她这事当回事儿。
反正自己吃过饭要去趟市里,让二柱帮自己找个建筑队,顺便把钢筋水泥,红砖什么的买了。
房子越快完工越好,过年她还想带着父母,回老家东山屯来过呢。
直到坐上回市里的客车,白兰都没再想报恩的事情。
在市里下了车,白兰直接去了纺织厂。
所有的生意里,她最担心的就是纺织厂这里,只要这里不出问题,那其他的地方就没什么事。
纺织厂就像是一棵大树的根,向四面八方输送着营养,这里是万万不能出问题的。
不过很快白兰就放心了,李文清那笑的比之前更加和蔼可亲的脸,让白兰一颗心落了地。
“白兰,我又带他们改装出十台织布机了,这次的机器比上几次的还好用,速度也快。”
李文清一见面就报喜,这白兰的生意终于过了个难关。
像三春草,雨后花一样的起来了,他也替白兰高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