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兰有什么好狂的?女人嘛,名节重要!
要是名声不好了,还不被自己拿的死死的。
等自己得了手,让你们这些拜高踩低的人看看。
到时候白兰连人带钱都成了自己的,自己都不带正眼看这些土包子一眼的!”
陈旭愤愤的骑上自行车,两个车把上各挂着一个大号巴斗。
像个演杂技的小丑似的,回了乡里。
到了家把巴斗往屋里一扔,气哼哼的又躺到了**。
“你这是咋啦?走的时候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干好你的活得了,不用你管我!”吼声震得房顶直颤。
自从白兰出现,陈旭是越发的看不上自己的肥猪老婆了。
“神经病!”胖嫂嘟囔一句,心凉了半截。
走出屋子,继续干活去了。
白兰要的馒头多,面粉得多和了,包包子的馅还要买回来,剁了和好。
胖嫂可没功夫和陈旭生气,反正这几年她也没被善待,都习惯了。
自从和陈旭过日子,就没看过他的好脸色,就连做那事儿的时候,他都恶狠狠的,一副拿自己撒气的样子。
胖嫂早就跟他炼成了磐石的心脏,钢铁的肝儿。
要不还不得被他的臭脾气给折磨死。
大家伙都说自己克夫,可是自己怎么觉得,这陈旭,比自己更克人呢?
一连几天,陈旭往东山屯送馒头,连白兰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这让他郁闷不已,特别是那可恨的刘媒婆,还不跟自己算钱。
她告诉自己“白兰说了,哪天她去乡里。跟胖嫂一起算账!”
这让陈旭越发的狂躁起来,自己这天天的不是白跑了吗!
人人见不到,钱钱摸不着,就连买盒烟,还得回去和蠢婆娘伸手要。
还有那几个相好的,都有段日子没见到了。
越想越气,陈旭的一张脸板成了黑眼蜂,谁看到他都恨不得躲出十万八千里去,生怕惹了这个丧门星,再闹出什么事儿来。
白兰家的地基已经打好了,墙框的凹槽里灌满了水泥浆,瓦匠师傅说是得晾几天,等它凝固了。
其实最好的放上个一两个月,让它瓷实了,盖的房子才更结实。
可是白兰怕房子没盖完就上冻了,再说过年的时候自己还要把父母接过来,而且自己也打算和二柱在这新房子里举行婚礼。
所以不能等,只好让它晾几天水泥凝结以后,顶浆起墙框了。
正好这等水泥凝固的时间,把学校的地基也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