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你把你的人就带到这儿来,我把东西买齐,我们一起出发。”
“好,白兰姐办事真是痛快,那就这么定了,我先回去,安排好就带人过来。”
“好,那谢谢你了朱二。”
“白兰姐,你又说这话,过分的客气,让人感觉关系远,不好相处呢。”朱二咧着欠揍的大嘴笑,气的白晓瑞鼻子都歪了。
白兰送朱二出了办公室,白晓瑞坐着没动,看他们俩走了出去,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。
下一刻,他就抱着自己的拳头,趴在了办公桌上。
这暗恋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,偏偏白兰姐就像感觉不到自己对她的好似的,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回应。
白兰送完朱二,又一件大事办完,心情好的没话说。
她从商店买了些吃的东西,现在国家已经取消了粮票,布票之类的东西。
白兰一下子买了四盒糕点,父亲就爱吃这个。
拎着糕点回了家,父母的菜店生意依然红火。
只是父亲干不了体力活了,那些进货搬搬扛扛的活,二柱给他们找了个中年男人。
算是家里雇的员工。
母亲打理菜店,父亲坐在门口,一个桌子后面收钱。
一眼看见白兰来了,乐的哈喇子流多长。
白兰用手绢把父亲嘴边的口水擦掉,把手里的糕点全都给了父亲。
父亲现在恢复的很好,走路,活动都非常利落,就是流口水。
医生说了也算是脑瘤的后遗症了。
父亲以前脑子就灵光,就这一场大病之后,算起账来,母亲仍旧不是他的对手。
卖菜几斤几两的零数,他能精确到分。
“这人啊,死不了,还得气我几年呢!”母亲跟白兰吐槽。
父亲这一病以后,性格变得特别执拗,什么事都得依着他来,这让母亲非常无奈。
“爸,我还要出一段时间的门,等我回来就能给你个惊喜!”白兰哄父亲道。
“惊喜好,惊喜好!是和二柱结婚不?”父亲一提到二柱,眼珠子放光。
他生病的这段时间,二柱没黑没白的在医院伺候着,他早就把二柱当成了儿子,当成了自己家的一分子。
“不是结婚。”
“那有啥可惊喜的!”父亲怼人的功夫见长。
“比那个还惊喜!”
“切!”父亲白了白兰一眼,一扭头好像都不愿意看她了。
“闺女,啥惊喜?你先跟妈说说?”母亲把头从货架后伸过来,一脸的八卦。
“不行,惊喜不能说,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
我得走了,还有挺多事儿要忙呢,你们要是有事就给二柱挂电话,让他找我。”白兰扔下这句话,风风火火的又出了门。
“忙,天天忙,天天忙,忙个什么劲儿!
连家也不回,这婚也不结,总让人家二柱等着?”父亲叨叨咕咕,再抬头向外看,连白兰的影子都没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