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记得,到了学期结束,要放寒假的时候,老师还用班费,给那个同学买了一只钢笔。
算是对他一个冬天,带给同学们温暖的感谢。
就是现在,东山屯的学校,冬天取暖仍旧是用火炉。
脏不说,要是煤气中毒那可就麻烦了。
所以白兰才特地提了一嘴。
“白兰姐,装暖气的话,暂时还不能买材料,得等到房子建完了,量一下需要多少组暖气片,才可以确定。”
“那也好,就先把我这次能带回去的东西先写下来吧。”
“嗯,等房子建完了,我会打发懂装修的朋友过来,需要什么让他帮你张罗。”
“也好,那就先谢谢你了朱二。”
“白兰姐,是我该谢你才对,你跟我还客气上了。”
朱二人黑,脸再一红直接变成了猪肝色。
“客气几句,有什么好脸红的,矫情!”白晓瑞在一旁腹诽。
好像除了二柱,任何人接近白兰,白晓瑞心里都不舒服。
他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只好斗的公鸡,见着讨好白兰姐的异性,就要把脖子上的毛竖起来,趁人不注意就一口啄上去。
这可不是个好现象,虽然自己已经竭力控制了,可自己那颗心,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。
昨日,母亲挂电话,又让自己回去相亲去了,这事儿白晓瑞很反感。
心里犹豫着,是不是该跟白兰姐说。
说的话,怎么张这个嘴呢?
要是白兰姐很痛快的让自己回去,那怎么办?
自己想跟白兰姐说,也只是想透透她的口风,看自己还有没有一丝可能,跟白兰的关系更进一步。
至于二柱哥……那就对不起了,大学的同学不是都说了吗,爱情是自私的。
就算自己横刀夺爱,事情做的不仗义,对不起二柱哥,那就让自己后半辈子去偿还吧。
要是错失了跟白兰姐表白的机会,只怕自己一辈子都得后悔。
白晓瑞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折磨了快半年了。
现在凭空又冒出个又蠢又丑的朱二,白晓瑞心里不淡定了。
他知道白兰姐看不上朱二这样的,可是朱二看白兰姐的眼神,让他心里没底。
特别是朱二刚才给白兰姐塞钱的时候,白兰姐被他抓着,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这要是他对白兰姐动了心思,明知道不可以而用强的话,那白兰姐……
白晓瑞打了个冷颤,一切关于白兰安危的事情,都可以让他紧张的肌肉紧绷。
白晓瑞冷了脸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白兰跟朱二说着话,似乎是感觉到白晓瑞的气场不对。
看了他一眼问道:“晓瑞,你是不是不舒服?我这段时间不在厂子里,你自己辛苦了。
要是不舒服就歇两天吧。”
白兰的关心,让白晓瑞放松了些,他摇了摇头,仍旧眼神犀利的看了朱二一眼,笑了。
笑的意味深长。
朱二不知道白晓瑞怎么是这个表情,可是和人接触多了,他看的出来,白晓瑞不欢迎自己。
起码不像白兰回来之前,对自己那么客气了。
“白兰姐,暂时就先想起来这么多,要是还缺什么的话,我会挂电话告诉你的,只是你这也太难找了。
一会儿到这一会到那,我问谁都不知道你的踪迹。”
“朱二,你把这个电话号记一下,这是东山屯我落脚处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