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跟着白兰,快步的在大街上走着。
走了一会儿,二柱明显感觉除了不对劲儿“白兰,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?这条路不是去……”
“去你家!”白兰打断他。
“白兰,你别闹了,我单位还有事,这里早就不是我家了,那房子卖了,人家说是做婚房,这会八成都住人了。”
“别管那么多。你跟我去就知道了。”
二柱只好不再说话,他从东山屯就已经养成了什么都听白兰的习惯。
两个人进了那所房子所在的小区,直接就上楼,到了袁老爷子留下来的那个房门口。
二柱看见,门上贴着张大喜字,不由得苦笑一下,这屋子真的被人当做新房了。
更令他惊讶的是,白兰居然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,递到他手上“开门看看。”
“开门?白兰,你这可是犯法的你知道吗?
偷配人家钥匙这要是被人知道了,把咱送到警察局去可怎么办?
走赶紧走,咱可不干这事儿!”
虽然楼房没了,自己也是不甘心,可从来没想过把钥匙配下来,没事儿过来看看。
这白兰准是最近事多,看房子没了受了刺激了,怎么想了这么个主意,这要是被人说成入室盗窃,那自己别说一张嘴,十张嘴也说不清楚。
二柱生怕屋里这会儿有人推门出来,两个人被人逮住了,那还有个好?
二柱不接白兰的钥匙,却反手拉着白兰,要把她拉走。
白兰使劲往后挣着“二柱你听我说,你看你急什么呀?
这房子又回来了,现在仍旧是你的。”
二柱猛地顿住,眼睛睁大了看着白兰,这白兰不但受刺激,而且程度还不轻。
卖了的房子能回来?这和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?
天上掉馅饼还能有好事儿?
那买了房子的一家人,一看就很是精明的样子,占了便宜还把房子还回来?
开玩笑呢吧!
不过这白兰说的跟真事儿一样,二柱的心可不淡定了。
白兰病了,病的还不轻,肯定是精神类的疾病。
二柱脑子里闪现出最后见到小芳的样子,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他不再逆着白兰,轻轻的搂了她的肩膀“白兰,房子没了就没了,我这不是还有工资呢吗?
只要咱俩都好好的,不愁以后买不起房子。
你放心,我肯定努力让你住上楼房,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,咱确定没事儿的话,我请几天假,带你出去走走,你最近压力也大,是不是太累了?”
“二柱,你说啥呢?去医院干什么?我这好好的,又没病!”
二柱听白兰这么一说,心猛地翻了个个儿,哪个精神病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病的。
她这症状,几乎就可以确诊了。
“白兰,你跟我去吧,咱去检查检查就回来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好好的,哪怕咱回东山屯过日子都可以。
厂子没了就没了,咱回去种地,养鹅,欠谁的还谁,大不了再过回以前的日子,怎么还不是活着……”二柱说到最后,都带了哭腔。
白兰鼻子差点被二柱这个傻子气歪了。
“二柱,我说这房子被我赎回来了,你怎么就不信我的话呢?”
“白兰,你就别犟了,你厂子那里已经没钱了,连原料都进不起了我不是不知道。
这房子你拿什么往回赎,别说了快跟我走。”二柱扯着白兰又要走。
白兰甩开二柱,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房产证,递到二柱面前。
二柱一看房产证上的名字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