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坚定的回答道:“有没有这样的好事儿,你们也不用怀疑,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看看这里也没什么事了,前世的母亲也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,白兰和二柱也只好告辞离开。
临走她还拍了拍前世母亲的肩膀,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等她们俩走出去挺远了,前世姥姥这才捂着脑袋,对老伴和闺女说道“我怎么从见着白老板那天起,就感觉对咱们家好像有一种很深厚的感情似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你八成是撞蒙了吧?人家那么大个老板,以前又没见过,能有什么感情?
不过我听她说的那事儿,倒是可行的,等到了开什么盘的那天,咱不如就过去看看?”
老太太苦笑一下“咱有那命啊?这好事儿能摊到咱的头上?
要是真的抓阄抓不到,到时候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我看哪,咱那儿子不定哪天还得回来要钱,咱还是先琢磨着钱从哪儿来吧!
别到时候啥都没有,可怎么办呐!”
“哎!”
两个人一起看向打扫着卫生的女儿,见她抿着嘴,不知心里在想什么。
白兰和二柱走出去一段路之后,二柱回头看看筒子楼,这才开口问白兰“媳妇,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家人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呢?”
白兰心里稍稍有些慌乱,小心的问二柱“什么不一样的感觉?”
“你上次来,就能和这家人像是亲人似的,说到一起去。
感觉你们就是很久没见面的熟人。
这次来你又带了东西,又整出什么新楼盘有抓阄免费送的事情来。
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,再说新楼盘还没设计出来呢,你怎么就能确定要免费送了?
而且我感觉,你肯定是要送他们一套楼的了。”
白兰没想到这二柱也有学聪明的时候,脑子里边飞快的运转起来。
然后就开始胡编乱造“啊,那个二柱,你想啊,筒子楼的那些人,之所以不搬家,是不是因为没有带头的?
其实他们早就挺不下去了,就是大家伙说好的要留一起留,要走一起走,所以为了这脸面谁也抹不开先搬走……”
二柱“嗯”了一声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所以,我那天来的时候,就跟孙建国他爸妈说好了,要是他们带头搬走,我会给他们一些好处。
所以他们才张罗着把筒子楼里的人给聚齐了,我们正商量着呢,光头那伙人就来了,他们这些人还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你说我答应他们的事情不办到,以后我再说什么,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相信了呢?”
其实就连白兰自己也被自己一顿云山雾罩的解释,给弄的晕头转向。
不过还好善良的二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要办到。
一诺千金总是要的。
白兰悄悄的抹了一把汗,幸亏二柱没往下再问。
“白老板,白老板你们果然来这里了,我们这顿好找!”光头带着那天来筒子楼打砸的兄弟,远远的跑了过来。
二柱一见这伙人又来了,赶紧张开胳膊,把白兰拦在后边,警惕的问了一句“你们要干什么?
我告诉你们,可别以为我们好欺负,我们可是会报警的!”
光头一伙人原本脸上愉悦的表情,一看二柱这个样子,顿时尴尬起来。
“白老板,袁老板,你们别害怕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。
刚才周老板都和我们说了,是你们说情让我们哥们儿留下的。
你们放心,我们这些人虽然没多少文化,但都是讲义气的好汉。
这回这事儿是我们不对了,以后,您两位的事儿,就是我们自己的事儿。
这人情我们算是记下了。”
“对,我们哥们虽说是粗人,但是知恩图报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对,白老板,袁老板以后有事尽管说话,有用的着我们哥们儿的地方,我们肯定尽心尽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