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一挨到**,雪峰就打起了呼噜。
见他直接睡了过去,白兰就问那两个工人“你们厂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怎么人这么少,还有你们厂长好像不会喝酒的,怎么喝了这么多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好像是厂里布料用完了,等着进货,这才放了两天假的。”
布料用完,等货的间隙放假,也是常事,可这雪峰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吧?
既然工人们都不知道,那肯定是雪峰的家事了。
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多问,白兰事情没办成,离开了服装厂。
可是穿越过来的强大灵魂有着不同常人的感知力,白兰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回到自己的厂子,白兰过了好久心情才好起来。
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。
工人赶活赶的水深火热,羽绒服加紧制作,李文清这边也开始加班,要不怕布料的生产速度慢,供不上用。
整个厂子大院日夜不停,工人们连闲唠嗑都顾不上了。
一门心思加工着羽绒服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天气也越来越冷,眼瞅着就要到三九了。
气温下降到一定程度,羽绒服还能再大卖一阵子。
就在三九的前五天,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,把整个东北大地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街道上的雪已经没到了小腿肚子,一脚踩下去再拔出来,鞋窠里都灌满了雪。
白兰早上起来,先把制衣店门口的雪扫干净了,这才一步一陷的赶去纺织厂。
幸好离得不远。
白兰到了厂里的时候,走到大门口就听见机器的响声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下这么大雪,就怕停电,现在自己厂里的机器,全部都是要用电的,一旦停电,就只能停工了。
白兰进了保安亭,把自己鞋里湿透了的鞋垫掏出来。
见保安亭里的桌子上,放着一个方的铝饭盒。
就问猴子“这是带的午饭?”
“不是,是!”
“到底是不是?”猴子越语无伦次,白兰越好奇。
“是我带的,是给春桃带的。”猴子一脸的难为情。
“一个大老爷们,还害羞,切!”白兰把鞋带系好,还不忘顺便讽刺猴子一句。
“进展的怎么样了?”
“没怎么样,这不给她吃的她都没要吗?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!你就不会迂回一下,给她儿子买点东西。”离了婚的女人想再婚,最看中的是自己的孩子。
要是哪个男人对她的孩子好,那这事儿就成了一半儿了!
“哎呀呀呀,我怎么没想到,白兰谢谢你啊!”
白兰根本没空听猴子磨叽,早就朝自己办公室走过去了。
还没进办公室,白兰就听见那电话铃声震天的响。
她要是再不接,那话机怕是都要震爆了。
白兰赶紧开了门,跑进屋,拎起话筒,本以为是二柱每天例行的嘘寒问暖。
可是白兰一拿起听筒,里面就传来桑树坡那破锣似的声音“白兰,你怎么才接电话,快点机器买回来了,可是车现在出事了。
我们就在你们市南边五十公里处,你赶紧派个车过来拉机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