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桑树坡老婆墨迹了半个多小时,最有用的一条信息就是。
桑树坡还在南方,一直没有回来。
白兰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,自己的羽绒服肯定是没有问题,在哪里也不应该愁卖。
要是按桑树坡说的,那边的人要的又那么亲,这衣服应该到地方就卸货拿钱。
可是桑老板之所以拖了这么久,一个原因是被人骗了。
钱没拿到,他觉得没脸回来,所以一直在跟人家要钱,在跟人家靠。
再一个就是原货主找不到了,人都没了签那协议当然就不做数了。
所以桑老板这批衣服还得另找买主。
不过这个原因的可能性也不太大,毕竟桑树坡的老婆说了,人家还给了桑树坡一千块钱的定金。
再一个就是,货钱太多,桑老板被人家害了。
他从自己这里拿货一件一百五,再运到南方,加上运费,再加上他自己要挣的那部分,应该八万都不止。
八万块钱换条人命,还是合适的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,白兰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要是这样的话,不但自己的钱没了,桑老板恐怕也找不到了。
两个人从桑老板家出来,白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,感觉更冷了。
“这事儿八成不太好办,那边我也经常去,经济开放,人多!啥人都有,桑老板这事儿……”黄耀忠见白兰脸色不好看,以为她害怕了。
“不行咱别去了,直接报案吧?”黄耀中征求白兰的意见。
“不,今儿去定了,我到要看看桑老板遇到了什么事儿。”白兰的倔脾气又上来了。
一个大活人青天白日的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!
两个人到了火车站,买了夜里的火车票,没有直达的车。
中途还要倒一趟车,这么一耽误的话,就得在路上走两天一夜。
这时候的火车,还是那种绿皮的,贼挤不说,车里没有空调,那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。
车厢里的过道上,座椅底下全都躺满了人。
葱味蒜味,臭脚丫子味儿混合在一起,让白兰挤进厕所吐了好几次。
直到折腾的她脸色惨白,胃里没有一丁点东西,这才消停了些。
“你这晕车这么厉害,早知道买点药好了。”黄耀忠看着白兰难受,也是没有一丁点办法。
只好央告着坐在窗口的一个老太太“我妹妹晕车,您能不能让她在窗口坐会儿,她缓过来点就行,要不我怕她坚持不到地方。”
老太太又是翻白眼又是撇嘴“那么娇气出门干嘛?家里炕头不挤,坐这车遭这份罪!”
虽然不情愿,可老太太看着黄耀忠那黑着的脸,和脸上的疤痕。
还是不情愿的挪了挪屁股,让白兰挤着坐下了。
白兰坐在那里,眯着眼睛,耷拉着脑袋,像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。
特别是那张惨白的脸,看的黄耀忠直心疼!
这丫头和自己的妹妹一个样,死倔死倔的,女人太要强了有什么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