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老板,不是劫道的,咱马上就回去了,这是人家货运老板过来吊车了。”白兰拍了拍桑老板的肩膀,示意他精神精神,可别看错了。
“啊?是自己人啊,可吓死我了。”桑树坡揉了揉那只肿起来的眼睛。
“黄队长,这是货主白老板,这位是负责押送这车机器的桑老板。”一个货车司机走过去,给他们的老板介绍道。
“啊?这位是货主啊?
我还以为……”黄队长伸出手跟白兰握了握,又看了眼虎哥。
连白兰都觉得,在这里虎哥的块头,比自己更像是货主。
“大家伙为了我这批货,辛苦了!
这死冷寒天的,都不容易,幸亏大家伙都没出什么事儿,走咱赶紧进城,到了市里我请大家伙吃火锅!
算是给桑老板和这两个司机兄弟接风洗尘!
走了上车!我的车开路。”
白兰招呼一声,大家伙各上个车,一路向市里进发。
这次桑老板跟车队队长黄耀忠坐在一个车上。
一路,黄耀忠从桑老板那里,把白兰的身份摸了个门清,心底里也有了结交的意思。
特别是得知白兰手里有个服装厂,有个纺织厂,更是觉得这白兰以后一定是自己的潜在客户。
而且白兰这人也符合他“做大事不拘小节”的一贯作风。
要是换了旁人,今天这种情况,把机器抬到自己车上,早就开回市里了。
甚至那些摔坏了的机器,都得和自己矫情一番,论论赔偿的问题。
哪能像白兰似的,还让自己的司机在她车上休息,宁可自己在车下的雪地里冻着。
而且还要请司机去饭店,给接风压惊。
这小女子,看起来年纪不大,那可是个心胸开阔的人。
黄耀忠心里默默的给白兰打了个很高的印象分。
能成大事的,非得是白老板这样的人。
也不怪人家又是开店又是开厂子。
心底里,居然有了一种生意人的惺惺相惜。
几辆车相跟着,走的很慢,大雪片漫天飞舞,车灯根本就照不出去多远。
白天被压出来的车辙,又被雪填平了。
司机只能凭着感觉,一点点的向前开,连眼睛都瞪酸了。
终于在夜里十点左右的时候,几辆车进了市里。
把车都开进纺织厂的院子里,白兰带着一行人,直接去了经常去的那家饭店。
饭店已经准备打烊了,见白兰带人来了要吃火锅。
老板赶紧让厨师和服务员,把店里的青菜都拿了出来,用最快的速度,准备了一大桌子火锅用的菜品。
寒冷的夜里,又累又乏,吃点火锅,喝点啤酒,那简直是人生最大的享受。
“白老板,我敬你一杯,你这简直就是女中豪杰。
就跟古代那个花木兰似的,以后有什么事儿用得着哥们的,尽管开口说话。
我黄耀忠绝不会有半个不字。”黄耀忠拍着胸脯,喝的容光焕发。
但是白兰看得出,他这不是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