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又熬了三天,到了腊月二十三,白兰实在坐不住了。
虽然她觉得这桑树坡不是个能骗人的,可那批货她心里原本就不踏实。
白兰去了黄耀忠的车队,找到那两个当初送货的司机“桑老板的货,是让你们卸到了什么地方?”
“哎呀,那地方还真不好说,是个小镇子,我们也不熟悉那地方。
不过桑老板说他经常去,那里有个仓库,像是个物流基地样的地方。
我们把货给他卸到了那里,然后就回来了,桑老板说他在那里等货主……”
“那你们看见货主了吗?”
“没有,那天要货的人好像说他出门了,在外地,桑老板就让我们回来了。”
“那桑老板给你们运费了吗?”
“没有,他说回来一起算,这都二十多天了,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人也不见,钱也不见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回来了,躲着咱们?”黄耀忠猜测道。
“不会,桑老板不是这样的人,他要是不讲诚信,也不会干了这么多年的买卖。
我来的时候,往南市也挂了电话,他店里的人说桑老板根本就没回来,连个信儿也没有。”
白兰越说越心凉,整个人好像都从九天之外,猛地掉到了地上。
然后连魂魄都摔丢了,轻飘飘的脚下没跟没袢。
黄耀忠看白兰脸色不好,很是担心的问“白老板,桑老板还欠着你的货钱?”
“七万五!”白兰无奈的说了个数字。
“啊?”白兰清晰的看到,黄耀忠眉骨上的疤痕开始变红了。
毕竟不是个小数目,任谁听了都得吓一跳。
“那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黄耀忠真没想到,白兰年纪不大,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,却平静的没个表情。
别说一个女人,就是自己听到这个数字,都惊的这心脏砰砰乱跳。
“我来问这两个司机大哥的意思,就是想知道个确切地址,然后亲自去那边看看。”当然得去看看,自己苦扒苦曳的干了这么久,挣的钱就这么没了,怎么能甘心呢!
“可是白老板,就是知道了地址,你一个人去?”
“我还没定下来是不是一个人去,这眼瞅着过年了,同行的人恐怕也不好找。
再说了,还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,去了有没有什么危险?
桑老板欠我的钱,又不欠别人的,不好让人家跟我去冒险。”
或许可以让二柱跟自己去一趟,可是那家伙要是有危险的话,还不够累赘的呢。
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冲突,自己还得保护他。
“白老板,要不……我和你一起去吧,桑老板也欠着我的运费钱。
不管咋样,是他的问题还是第三方的问题,咱得去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?
以前桑老板也没少用我们的车,交情还是有些的。”
黄耀忠这么说,就是不想让白兰多心。
他佩服白兰这么年轻的姑娘,居然把生意做到这么大。
所以他想充当保镖的角色,可是又怕白兰不同意,或者说信不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