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辣椒一时间有点慌乱,把开关“啪嗒啪嗒”连续开关了几次。
又把踏板踩得“咣咣”响,那机器仍旧没有动静。
不过小辣椒却闻到一股烧胶皮的味道。
前后找了找,也没看到有火星什么的。
小辣椒用拳头砸了一下那台机器“破东西,是个不好使的!”
机器不好使那就换一台,不是还有那么多吗。
小辣椒站起来又换了台机器,仍旧照着前一次的方法。
开机,送布,踩踏板,不过这次小辣椒没用自己的手扶着。
机器没完全启动起来的时候是没什么劲头的。
小辣椒这次放的布料是折了几层的,有点厚。
那机器的压脚把其中的一层挠进了针眼里,直接就塞住了。
小辣椒不敢用手去扯,使劲踩了几下踏板,那机器针“咔嚓咔嚓”崩断成几截。
然后又是一股浓烈的胶皮烧焦的味道。
机器又不动了。
“这破机器,那么有钱也不知道买两台好用的!”小辣椒发着牢骚,又换了一台机器。
这次她小心了很多,可是那机器又开始和她作对,明明都没往压脚底下放布。
那机器偏不听自己控制“忽”一下,“嗖”一下,快的惊人。
吓得小辣椒一身冷汗。
终于,机器夹线了,不光线,后来就连针都夹住了。
踩踏板也不好使,用手转轮子也不好使。
整台机器像是冰封了似的,怎么弄都一动不动。
小辣椒咬着牙,半个身子都趴到机台上,和那不肯转动的轮子较劲。
李文清这边的工人正织布赶工,就闻到一股子烧焦味。
这厂里都是布料,最怕的就是火,哪里来的焦糊味?
不光工人闻到了,就连李文清也闻到了。
他急忙关了电闸,所有的织布机都停了下来。
工人们一起,在车间里找遍了,也没找到焦糊味的来源。
李文清就很是好奇,这么大的味道,不是这车间里的,还能是哪儿来的?
“厂长,今天隔壁不是放假了吗?我怎么听那屋好像有机器声?”一个女工叫李文清,让他听。
李文清刚刚光顾着着急,这会听她这么一说,果然听隔壁有动静。
也没听说有加班的,白兰那里忙着,这个时间也不会过来这里,那会是谁呢?
李文清本着为白兰负责的心理,去了隔壁车间。
等他一进车间,就发现小辣椒姿势怪异的在搬平缝机的轮子。
一看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连脸都憋红了。
“你干嘛呢?”李文清一生气嗓门有点大,就像当年训斥不听话的孩子似的。
这一嗓子吓得小辣椒一个哆嗦“文清,你看你发什么脾气嘛?这机器夹线了,我想把它修好。”小辣椒一副好人好事活雷锋的样子。
还一脸娇羞的朝李文清眨着眼睛,装纯扮嫩的样子。
她一脸的褶子,穿的破破烂烂,再配上这表情,让李文清差点哕出来。
“谁让你碰这机器的?你知不知道这机器有多贵!
这可是白兰的饭碗,弄坏了你赔的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