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第三次又回到了这里,这回我也想好了,他们要是不给我货,也不给我钱,我就和他们拼命!
大不了我一头撞死,他不让我好过,做鬼我也跟着他们。”
白兰和黄耀忠互相看了一眼,满脸的无奈。
“桑大哥,你当初卸货的时候,见到那个货主没?他们就没给你什么手续或者文字类证明的东西?”
起码得有个货物存放证明什么的吧。
总不能就凭一句话,桑树坡就把那么贵重的东西,放到了人家那里。
“白兰,说的就是这个呢,当时我脑子进水,人家让放那我就放那了。
还寻思着也就一宿的时间,等第二天就交货拿钱了。
谁能想到,他们一晚上就把衣服转移了地方。
等我去的时候,他们不承认了,那两个司机兄弟还返回去了,我一个人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我的肠子都悔青了!”
桑树坡又往嘴里添了半块钵仔糕,然后嘿嘿一笑,神秘的说道“不过这次我不是明着回来的,我都到这里好几天了,一直没露面。
我偷摸的访听着,我知道了他们把那批货放到哪里。”
“放哪了?他们还没出手吗?”白兰急切的看着桑树坡。
可以说从始到终,桑树坡只有这件事做对了。
知道了货在哪里,就是报警也算有了物证,公安局立案侦察也就快了。
“他们56号仓库,不是一个独立的库房,那库房和57号是通着的,不过他们是通过一面中空的墙联通着的。
咱那些货就在57号放着,只是谁也不会想到罢了。
我一直在这里闹腾着,他们不好转移,所以那货还在。
我昨天晚上偷摸的过去看了,那几个人商量的话也被我给听了来。
他们说今天晚上,就要把那些货转走,他们还以为我这次再也回不来了。
所以我就在这猫着,也没露面,准备等晚上的时候,去赌他们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赌他们?”白兰对于桑树坡一腔孤勇,简直无话可说。
“起码遇到你们之前我是这么想的。”桑树坡打了个饱嗝,示意自己吃饱了。
“白兰,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?”黄耀忠一直在一旁听着没说话,他分析着桑树坡的话,想了个主意。
“今天晚上,咱们几个都过去,看他们把货往哪里转移,等他们开始行动了,白兰你就去报警。
我和桑大哥在这里看着,警察来了咱也能找到他们重新转移的地方。
要是他们不行动,咱就也别有什么动作,免得打草惊蛇。
我觉得咱俩去那里找了桑大哥两趟,他们的人肯定是看到了的。
为了让这事尽早结束,他们肯定会尽快行动。
现在咱们几个回旅店好好歇歇,等天黑了就过来,怎么样?”
“行,我没意见。”有了帮手,能够互相照应着,桑树坡当然没有意见。
“我有意见”白兰拦住两个人“晚上让桑大哥去报警,我和黄大哥在那里看着。
桑大哥对这里比较熟悉,公用电话在哪里他也知道,再说大晚上的,我一个人去,我害怕。”
白兰当然不能说,把他们俩个留在那里,万一被人发现了,会有多危险。
她自己的本事自己是知道的,总比桑老板要强。
“那也行,白兰,晚上你就跟在我们后面,黑灯瞎火的千万别走丢了。”黄耀忠心里甚至有点不想让白兰过去,恐怕她一个女人,到时候跑不掉,再被人逮了去,那就更麻烦了。
“嗯,黄大哥,桑大哥你们放心,我一定机灵点,跟住你们俩,不会走丢的。”
两个大男人这才放了点心“走吧,咱先回旅店歇着去,养足精神晚上再行动。”
回到了旅店,白兰回了自己的房间,把昨晚的感冒药又吃了一粒,然后躺在**就睡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