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柱娘没准也是哪儿梗了,这可是大事儿,咱得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也不能空手过去吧,咱这关系和别人还不一样,她再蛮不讲理咱也得去烧几张纸。
老头子,你赶紧去买点黄纸,我换件深色儿的衣服,咱赶紧过去,去晚了让人笑话。”
“哎,哎我这就去。”白兰父亲站起来往出走。
白兰母亲在身后喊了一句“你多买点儿,少了磕碜!”
“知道了。”
白兰母亲换好了衣服,娘两个锁了门出去,老白已经抱着两捆纸站在路上等着了。
拿着黄纸不能去别人家,得直接去死人的人家,这是规矩。
可是让几个人奇怪的是,二柱娘家根本就不像死人的样子。
烧纸的味道很淡,也没有一点声音。
“这也不像办丧事啊,是不是二柱娘还没咽气?
那咱这纸是不是买早了,这要是拿进屋去,她不死也得把她气死。”
“那咋办?都拿来了。”白兰也觉得,这事不对,还不确定人死没死呢,抱了两捆纸来,是挺尴尬的。
“没事,我放到大门口,咱先进去看看,真死了咱在拿进来。”
也只好这么办了。
老白把黄纸用半个砖头压在大门一边,这才带着老婆孩子进了二柱娘的上屋。
一进去,白兰发现,正对着门口放了一张供桌,桌子上摆着一个大的黑白照片,是二柱娘的。
供桌上放着一碗米饭,还有一个类似香炉的东西,里面插着几根香。
那香都快燃尽了。
看这样子,二柱娘是真的死了。
只是照父母的说法,她要是死了的话。尸体现在应该放在这灵堂里。
这灵堂里放着一个门板,上面是空的!
门板的一头还放着一碗倒头饭。
这都是死人才用到的东西,可是人呢?
连个哭丧的也没有,来烧纸的也没有。
老白两口子面面相觑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白兰也觉得脊背发凉,这场面太阴森,太瘆人。
“二柱,二柱!”白兰试着喊了两声。
东屋关着的门“吱嘎”一声,被人推开了。
二柱黑着脸走了出来,跟白兰父母打了个招呼“叔,婶子,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