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姐越想越气,能卖几十块钱一米的布料,要是陈旭能拿到货,那本钱兴许也就几块钱一米。
毕竟这小子有法子,能让那布料便宜不老少。
现在有这好事儿,他居然把自己给扔一边了,去跟不相干的人合伙!
那以后自己不是再也得不到好处了吗?
这可怎么能行呢?得赶紧想个办法,让那个白兰和陈旭的合作关系终止了。
自己以前从陈旭手里拿布料,他们厂子可是不知道的。
那现在白兰从服装厂拿呢料,他们那个厂子肯定也不知道!
这是陈旭一贯的套路,要是自己去服装厂举报他们,那陈旭,白兰,包括卖给他们布料的那个人,不是都得受到制裁?
到时候把他们连锅端了,自己举报有功,想从服装厂那边买出来点毛呢布料,还不是轻易而举的吗?
何苦还要看陈旭的脸色!
陈姐打定主意后,从自行车上跳下来,调转车头,又返回镇里。
找了个小旅店住下,反反复复的把自己明天要办的事儿都捋顺了,连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直到觉得万无一失了,这才得意的睡下。
梦里还为自己这不可告人的计划,乐得笑出了声儿。
第二天,天刚放亮,陈姐,就从**跳起来,胡乱洗了几把脸。
一路打听着,找到了镇里的服装厂。
在服装厂门口等到人家上班了,陈姐才随着人流走进去,找到了厂长办公室。
敲了门进去,和厂长说明了来意,厂长一脸疑惑的看着她“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陈姐一脸谄媚的说“我现在知道了你们厂里有蛀虫。
在挖社会主义墙角,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说,我这揭发是有功的!
不信你可以找管仓库的来问问,要是真有这事儿,你们厂得管管这种不正之风,狠狠的罚他一笔,让他再敢干这种事!”
陈姐说的一脸得意,丝毫也没发现厂长的脸色难看的很。
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,仓库管理员就是他的哥哥,这个不知哪里跑来的女人,公开这么说,那不就是举报自己的哥哥吗?
把厂长气的肺子都要爆掉了。
“小张,你去把仓库管理员叫来!”
不管这事儿是不是真的,他都得当着厂里人的面处理。
真的话,不能让大家伙说他徇私枉法,要是假的,也好给哥哥讨回清白的名声。
那个小张去叫王哥的时候,直接就把有人举报他的事儿跟他说了。
王哥直接拿了仓库里的往来账薄,一个厚厚的硬皮本子。
跟在小张身后,来了厂长办公室。
一进厂长办公室,王哥就把手里的帐薄放到了厂长的办公桌上,找到白兰那天来买布料日子的明细,让厂长看。
厂长看过后,又叫来财务的人,那边也有卖了几捆布料后的入账明细。
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陈姐面前,陈姐一下子张口结舌了。
这事情怎么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呢?
“这位同志,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,你红口白牙到我们这里随便冤枉人,那可是犯法的。
我们要是报警,你这就是诽谤罪,怎么也得关上几年。
还好这事暂时没造成太大的影响,我们也不和你一般见识,要是以后再听到这样的话,我们可就不客气了!
你赶紧从我们这里出去,别耽误我们办公!”
服装厂的人,脸色不善的把陈姐赶了出去。
陈姐阴谋没有得逞,再一想到白兰卖那种布料的得意样子,和陈旭对她那难看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