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白兰缝好的衣服,就插熨斗去熨。
这些活她现在可是轻车熟路的。
二柱跟白兰说了一句“我吃过饭再来。”
然后推门出去了。
秀巧赶紧跑到白兰身边问了一句“白兰姐,你看我哥是不是越来越帅气了?”
白兰不知道该怎么说,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,又突地一热,窜了上了。
白兰心里一阵懊恼,上辈子自己和那些同学,哥们儿,师兄师弟,在一起也没少混。
喝多了勾肩搭背的时候也有,还从没脸红过,怎么这还变得害羞了呢!
“白兰姐,你说是不是?”秀巧仍旧不依不饶,非让白兰说句话出来。
“是~~,不光你哥越来越帅了,你也越来越漂亮了!”
白兰拉着长声,丝毫不吝啬赞美的话,把秀巧夸的鼻涕泡泡都要吹出来了。
二柱说吃过饭就来,到了中午也没过来。
白兰心里琢磨,他可能是急着往家里赶,没休息好,现在在歇着吧。
到了下午一点多钟,二柱才带着浑身的冷气回来了。
进了屋子,从兜里掏出一盒冻疮膏,递给白兰。
“我去乡里的药房了,借自行车没借着,走着去的,这个药咱村上的卫生所没有。
你赶紧先搽上,何苦受这个罪!”
二柱一边说,一边搓着手,在嘴边哈气。
白兰赶紧站起来,给二柱倒了一杯热水,让他暖暖手,自己这才把药盒打开,往手上抹药。
而秀巧,这个时候感觉自己有点多余,早就找了个借口跑出去了。
“二柱,有个事儿,你娘跟你说了吗?”
白兰看似不经意的问。
“啥事儿?我才回来,还没来得及和我娘说啥话。”
“前段时间,你的……亲生父亲来找你了……”
二柱的表情僵了一下,坚定的说道“不认!他们当初把我抛弃了,现在看我长大了又来认,这对我爹娘来说太不公平!
要不是他们收留我,我恐怕早就没命了,他早干啥去了,现在想起来认我来了。”
二柱对亲生父亲突然出现这个事儿,有点接受不了。
心理上的结,还得他自己想法打开,这事儿也不是别人能参与的。
“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事儿,不像你想的那样,你要是想知道的话,就去问问王铁匠,当年具体怎么个情况,他都知道。
因为你父亲来的时候,到他那里了,还把他……打了一顿。”
白兰不想再多说了,二柱有他自己的选择,认与不认都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要是让二柱娘知道了,再跟自己闹矛盾,那以后的关系,恐怕就不那么好处了。
“不说这个了,白兰,你这手冻成这样可不行。
冬天那么冷,不行的话别去摆摊了,我再有半年就能把大学的课程学完。
到时候找个工作,你就别干了。”
二柱是从心底里心疼白兰,养家活口的事儿,是爷们的责任。
她一个女人,用不着这么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