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去干体力活挣钱,他怎么受得了啊!
“我也认罚,可是不知道要罚多少钱,我手里也没多少钱。”
陈姐才不是傻子,她去举报陈旭也不过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。
现在和陈旭闹僵了,以后这进布料的事儿也没有了,再想赚钱就难了。
要是把手里的钱都拿出去了,那她们家的日子可怎么办啊?
“你们要是不想报警,私下和解。
我们临来的时候也开了个会,那些布料的成本是两千多块钱的,这些你的账面上也有显示。
那你们俩就拿两千块钱出来,交到厂里,我们就不报警了。”
陈姐和陈旭面面相觑了一会儿,突然喊道“那也不对啊,我拿那些布料的时候,可是给了陈旭钱的,他没往上交,那可是他的问题,应该让他多拿些,起码他还有工作在。
你们那布料能卖多少钱的,我就把我该拿那部分补足就可以了。
再说有的布料我拿家来,还没卖出去,我都顶钱给你们拿回去得了,你们总不能把我们娘俩饿死吧?”
陈姐说着,搂过一边的女儿,开始哭泣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纺织厂的人在屋里看了一圈,这家的条件是有点差,也没看见他们家的男人。
而陈姐更是“活不了了,活不下去了!”
甩着鼻涕眼泪,哭的凄凄惨惨,像是遭了大难的样子。
哭的纺织厂的人心烦,只好把陈姐没卖完的布料,都装到了车上。
一车拉走了,帐就算清了。
等纺织厂的人都走了,陈姐的丈夫才听说,回家来问了事情的经过。
一摔门扔下一句“狗改不了吃屎!”
连劝都没劝陈姐一句,就走了。
陈旭为了保住工作,四处求借,想尽快的交上罚款。
这几年他没少偷卖厂里的布料,都巧妙的做了假账。
那钱来的容易,败的也快,现在急用了,一时措手不及,没办法,只好卖了自己乡里的房子。
这才把罚款凑齐了。
陈旭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,也就没顾得上白兰那里。
没有了陈旭的骚扰。
这让白兰得已全身心的,投入到呢子大衣的制作当中。
她还特地设计了几款,比较适合这个时代的毛呢大衣样子。
不过对于一个出名的设计师来说,要去设计落后些的衣服,而不是流行的,先进的,时髦的。
这违背常规的事情,还真的让白兰有点为难。
最后到底是翻了好几本画报,学习了这个时候的流行元素之后,才把衣服样子画出来。
新衣服样子画出来,白兰问了自己的母亲和秀巧。
她们两个人都说,新画的样子好看,比白兰身上穿的那件好看多了!
这让白兰有些哭笑不得。
看来流行这东西,还真的不能脱离了当时的社会环境。
否则就会被别人看成是另类了。
不过这个世界上,作为一个设计师,去设计落后的衣服,白兰觉得除了她,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。
想想还真的是有些小激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