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二柱的关心,白兰心里还是很感动的。
可是她重过一回,怎么也要实现一下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后世的女人,可是比男人还拼的。
让白兰做那种相夫教子的全职太太,她可是做不来。
二柱对她再好都不行。
她觉得那和混吃等死差不多。
把自己的喜怒哀乐,和生活重心全都放到老公孩子身上。
人家一有个风吹草动的,自己这先受不了了,那这一辈子,不是又白活了?
不行,她不能做一条藤蔓,缠在别人身上,依附别人。
她也要做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,傲然挺立于世。
哪怕做不成大树,做一棵大葱,她也得是站的直直的,不依附任何人。
要不自己那赚大钱的愿望怎么办?
自己那一个亿的梦想,靠什么实现呢?
女人当自强!
“二柱,我是不会放弃现在的事儿的,将来总有一天我要靠自己的能力,打拼出一份事业来,你看着!”
白兰说的语气坚决的很,二柱再也说不出让她放弃的话来。
她想干就去干吧,反正自己学业完成之后,最差也能当个老师。
到时候不让她那么辛苦也就是了。
“二柱,你去上学不容易吧?人家学校哪儿那么好就收下你了?”
白兰一直觉得这事,有点不符合逻辑,那学校怎么能是谁想去就能去的?
他二柱一个农村小子,还没有那么大的威力。
至于这里面的一些事情,肯定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。
所以白兰在信里从来没问过二柱。
就想等着他回来的时候,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
二柱听了白兰的话,苦笑了说“可不是不容易!人家学校招生也是要考试的,我突然去就说想上学?人家怎么会要!”
“那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
白兰知道,二柱肯定是用了别人想不到的办法,才争取到这学习的机会。
“……别说人家不要,我连学校大门都没进去,铁了心要上学,就守在大门外,看见领导或老师模样的人出来,我就去求人家。
我甚至给那个校长下过跪……”
二柱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,声音有些哽咽。
白兰也是一阵心酸,这要是后世,有的是教育机构要二柱这种想上学的人。
只要肯花钱,不怕没书读。
“……守到第五天的时候,来了一个人,你猜那人是谁?”
“我怎么猜得到?”
白兰笑着说。
“就是咱们屯子有个下放的知青,眼睛近视,整天戴着个眼镜。
去地里干活的时候,麦子和莠草分不清,被大家伙笑话那个。
你还记不记得?”
白兰想了想,原主的记忆里,倒是有这件事,可是对于那个人的长相,确实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了。
不过为了配合二柱的讲述,白兰仍旧说了一句“噢,知道的,他来了怎么样?他帮你说通的那个学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