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三仙姑交了底也好,要不白兰把这些布料给她拿去还有些担心。
现在不担心了,就连三仙姑家住在哪个屯子,那个队,哪个位置,什么样的房,她都一清二楚了。
和尚跑了,庙也跑不了。
等白兰摊子都收拾完了的时候,白兰母亲给她认了个姑姑。
三仙姑让白兰叫她“三姑。”
还偷偷的跟白兰母亲说了,她会算命,打卦的事儿。
白兰母亲甚至承诺“等我们屯子有要算命,看风水,看日子的,我偷摸告诉你,能挣几个子儿,家里也宽敞些!”
三仙姑顿时眉开眼笑,这种拿不上台面的事儿,靠的就是口口相传。
要是她的名声传出去了,挣的钱也能多些,供儿子上学,手里也活络了。
最后两个妇女,拉着手告别,竟然有些依依不舍,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这让白兰一脑门子黑线。
这时候交个朋友这么容易的么?
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白兰父亲一个劲的念叨“这集半个月一回,中间间隔时间有点太长了,要是天天都有才好呢,这青菜买回去了,放不到半个月,等过年的时候都该烂了,这可太影响咱的生意了!”
“就是,我这接的活也是,人家做一件衣服,有着急穿的,也要等半个月,太不方便了。”
“那能怎么办?你们爷俩还能让那赶集的日子变了?”
白兰母亲取笑她们爷俩。
“实在不行,咱就在乡里租个房子,一半卖菜,一半开成衣铺,我都在乡里看了,还没有这样的铺子。”
白兰觉得是时候说出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了。
不管行不行,先给父母打个预防针,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想法。
“事儿倒是好事儿,可是家里根本扔不下的。
生产队上的活要干,起码咱一家人的口粮还指着那个呢。
白亮的学也得上,李老师教的也挺好的,也上心。
再说,破家值万贯,要是扔下就那么放着,总还是有点心疼的。”
白兰母亲过惯了苦日子,那点不值钱的家底儿,她可是看得比什么都重的。
让她扔下,那可万万不行的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要是租个铺子,挣得钱多,还在乎那点儿东西?
真是头发长见识短。
再说还省的咱这么折腾,你以为生产队的车马是那么好借的?
哪次我不得给人家买烟,买酒,说好话!”
一家人坐在车上讨论租铺子的事儿,白兰发现秀巧坐在旁边一声不吭。
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秀巧,你怎么不说话?”白兰好奇的问。
“白兰姐,今天那活你不给三姑,咱也能做的过来……”
秀巧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白兰这才明白,小妮子是心疼那份工钱了。
那裤子要是让秀巧做,可是一条有好几毛的工钱呢。
现在那份钱分给别人,她不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