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知道这孩子今天有点吓坏了。
用手在她头上摸了摸“没事了,没事了,幸亏你回来的及时,要不今天我就……”
白兰一边给秀巧擦眼泪,一边跟她说话,两个人的头顶在一起,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。
看得躺在地上的陈旭,咬牙切齿。
这回他对白兰算是死心了,这哪是美女?哪是善良?分明就是个狠毒的母夜叉。
这样的人白给他都不敢要了,谁要是把她娶了放在家里,睡觉都得睁只眼睛。
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白兰赶紧把陈旭嘴里的布团扯出来,扔在一边。
然后又和秀巧坐在一起,仍旧一副无助的可怜样儿。
“哪呢?人呢?没事吧?你们俩怎么样了?”厂里的大领导都来了。
大家七手八脚的,把白兰和秀巧从地上扶起来。
嘴里还不住地道歉“对不起,你看都是我们的错。
对厂里的人管教不严,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儿……”
躺在地上的陈旭直接被大伙给忽略了。
“小姑娘别怕,这事儿我们一定给你们个交代,我们绝不允许这种人再留在这里害人。”
“刚才我们已经报了警,一会儿警察就来了,现在你们俩和我们去办公室休息一会儿,好不好?”
然后白兰和秀巧,就众星捧月般都被大家伙护送着,去了办公室。
仓库管理员和副厂长,在仓库里守着陈旭,保护现场。
陈旭躺在地上,被白兰打的地方,火烧似的疼,脑子里只有两个字“完了!”
现在所有的人都站在白兰一边,替她说话。
厂里为了推卸责任,肯定把所有的事儿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自己接下来除了承受自己冲动的惩罚,没有一丁点别的路可走了。
也直到这时,陈旭才想起来自己年迈的爹娘,和可怜的小宝石。
可是想什么也没用了。
十多分钟后,几辆警车停在了纺织厂的大门口。
一番询问,笔录,又让仓库管理员做了见证之后,陈旭被带上警车拉走了。
白兰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要办的事儿,把要买布料的事说了。
丁副厂长,亲自带她们两个人去库里挑选。
一个多小时以后,一辆拉着布头,和那些略有瑕疵布料的小货车,开出了纺织厂的大门。
白兰和秀巧坐在车上,秀巧仍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“秀巧,咱们今天可是占了大便宜了。
就这些布料,搁在平时得花不少钱。
现在咱们就花了那么一点钱就买下来了,回去做成成衣,又能狠赚一笔。”
白兰好像忘了刚才的事情,一提到挣钱,那张脸就笑成一朵花。
秀巧只得配合着牵了牵嘴角“白兰姐,今天太吓人了。”
“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!”白兰说完,看秀巧又茫然的看着自己。
就解释道“这陈旭被逮走了,不管拘留不拘留,以后他也没胆子再跟咱嘚瑟了。
所以呢,看起来是坏事儿,其实是好事儿!对吧?”
尽管不明白这是什么奇怪逻辑,秀巧仍旧点了点头。
那陈旭可是被白兰姐收拾的不轻,估计他再也不敢打白兰姐的主意了。
哥哥又少了一个情敌,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