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倔男人也怀疑白兰,和那几个人是一伙的,他们一边装白脸,一边装黑脸。
给他打上几巴掌,再给几个甜枣,就把这房子糊弄到手了。
可是白兰总归是商量着,来软的,这让他心里多少也好受些。
白兰和倔男人说妥了价钱,倔男人是不敢多要的。
要是得罪了王工商他们,这钱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花成。
白兰又同情倔男人,自然不肯占他的便宜。
所以两个人谈的倒是顺利。
商量着签了合同,白兰直接拿了一年的房租,给了倔男人。
等白兰回到服装店的时候,秀巧高兴的和白兰说“白兰姐,我刚才卖了一件小孩子的衣服,八块钱,那人说兜里没带钱,回家去给我取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?家是哪里的?叫什么名字?”秀巧被白兰问愣住了。
好像白兰姐往出赊衣服的时候,也没问过这些吧?
白兰心里有了丝不好的预感。
她赊出去的衣服,都是缺一两元钱,没带够。
或者花剩的钱不够了,没有整件衣服都赊出去的时候。
“一个女的,三十多岁,胖乎乎的,还画着挺浓的妆。
名字我没问,家是哪里的我也没问……”
秀巧的声音越来越低,她也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儿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白兰不敢说秀巧上当了的话,她想着,或许那女人能送钱来呢?
秀巧一直不知道的是,白兰赊出去的那些账,都是来过一两次的熟人,或者知道他们家住在那个屯子。
知道他们真名实姓的,而秀巧说的这个,显然是个陌生人。
起码白兰没见过。
因为这个时候的人,化很浓的妆,可是很少见的,她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没事儿,万一能送来呢,要是不来,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。”
“白兰姐,那人要是走在大街上,我都能认识。”秀巧有些着急了,毕竟八块钱也不是小钱。
“没事儿,以后我不在的时候,你自己办事,多长个心眼就行了。
反正咱那本钱也没多少。”白兰不住地劝秀巧,怕她因为这事儿上火。
其实秀巧要是能从这事里,吸取到教训,白兰觉得也值了。
白兰很快就把这事儿放下了,大车店那房子租下了,得赶紧让父母过来收拾出来。
家里的树都栽完了,父母现在正好闲着,而距离白亮来乡里上学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了。
父母把店子收拾好了,等白亮一开学,几口人就直接过来,一边卖菜,一边陪读。
这是白兰给他们做的最好的安排了。
父母过来以后,和自己的服装店离得也不远,有什么事还能互相照应一下。
秀巧得知白兰给她父母租好了房子,心里就有点担心。
她娘可是总在她耳边念叨,要跟来乡里开店,这要是听说白兰的父母都把房子租好了。
那她还不得又要闹腾起来?
想想头都有点大。
白兰父母接到了白兰的信儿,赶紧赶着马车过来了。
他们在大车店里筑了一道墙,把炕圈在里头,算是弄出了一个大号的卧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