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兰,你这两天去了哪儿了?”
白兰母亲看他们爷俩唠些和自己家无关的事,在旁边问了一句。
“妈,我去了趟县里,想买台锁边机,可是他那里没有,说是过两天给我进,我过几天还得去看看。”
白兰这么说是为了过几天万一开庭的话,自己还得出去一趟,免得父母到时候担心。
白兰在等待法院传票的日子里,仍旧每日和秀巧不停的做衣服。
并且比以前做的更快,晚上也干到很晚。
她是怕过几天真的开庭了,把顾客的活计给耽误了。
村长那边似乎也消停了,没再听说他传出来的有人去举报他的消息。
村长还以为自己在大喇叭里的谩骂有了效果。
这些土包子,就是挨骂的脑袋!
脑子里进屎了,还想把自己搬倒了,就连乡里镇里的人,都是向着自己的。
他们还想往哪儿折腾?
不过上边的人可没说是谁告自己,是什么样的人也不肯透漏一点儿消息。
这让他心里有点郁闷,看来还得多预备点东西送过去。
人家罩着自己,不能没有一点儿表示。
正好去送东西的时候,问问是个什么样的人举报自己。
至于准备那些东西需要的钱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实在不行,村里还留了好多机动地,先把那地卖一部分,只要保住自己的位置,什么都好说。
白兰一边做活,一边想起法院的人说的话,还得把证据弄得确凿些。
村长给小芳开的那个印着村上戳的证明信倒是可以的。
可是还能收集些什么证据呢?
村里人倒是可以作为人证,因为那段时间的谣言可是人尽皆知的。
可是又有谁肯去为自己证明呢?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那些胆小的村民,都生怕得罪了村长,到时候再被他给穿了小鞋。
出庭作证?可拉倒吧,他们恐怕宁可让人把祖坟给掘了,也不会干这事儿的。
那证明自己名字叫白兰,不叫小芳?
妈的,真是头晕,证明自己是自己,还真的挺难的。
可是这时候还没有身份证,户口薄到时候可得带着。
白兰脑袋都想疼了,到时候法庭上证据越确凿,对自己越有利。
卫生院的那个大夫……能给自己去出庭作证吗?
还是算了,自己的事,何苦拉上人家趟这趟浑水!
大夫,人流!诽谤!几个词在白兰脑子里打成一团。
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?
想到清白两个字,白兰豁然开朗了。
真是遇事不能心急了!
自己可以去卫生院那里,开个证明自己是处女的证明信啊!
他们能开证明信,为啥自己不能么?
想到做到,白兰这次舍出了脸,借了辆自行车,骑上就去了乡里的卫生院。
临出大门的时候,她母亲还在身后喊“白兰,你又去哪儿?这风风火火的,怎么越大越毛楞三光的!”
白兰也不说话,骑在自行车上猛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