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是有理,不过那工作的事儿,没那么容易,人家说了也就说了,咱还别当真,这人啊,到啥时候也得靠自己。
别现在就指上了,举的高,摔得狠啊!”
“呸!呸呸!乌鸦嘴,你就见不得闺女好……
不过这俩人走在一起还是挺般配的哈?”
白兰父亲听了老伴儿的话,回过头去朝两个年轻人看了看。
两边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勾起“还是现在的年轻人好啊!咱那时候,结婚那天才见面。”
马车上响起两个老人回忆起旧事,苦尽甘来的笑声。
二柱和白兰走在一起,心里有好多话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用脚踢着一个雪块,琢磨着从哪里说起。
“二柱,你做亲子鉴定那事儿……”
“结果出来了,那人是我亲生父亲。”
“哦,那得恭喜你了。”白兰说的真诚,脸上的笑也很甜。
“没什么好开心的,我这次跟他去了一趟……他家。
还见了见我的亲叔叔,和一个堂弟。”
二柱情绪不太高,也没有白兰想向当中那种,见到自己亲生父亲的开心和激动。
这有点出乎白兰的预料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了?”白兰想到问道。
“也没什么事,以后再说吧。对了,我的学籍办下来了,也转成了正式生了。
这样的话,等我毕业的时候,就能拿到正规大学的毕业证书了。
到时候找什么工作也不用愁了。”
说道自己的毕业证书,二柱倒是非常开心。
可是他为什么说找工作呢,他父亲不是说让他接班?
白兰朝二柱脸上看了看,除了一脸严肃,什么也没有看出来。
不过她略一思忖也就明白差不多了。
权贵人家的窝里斗,可是和宫廷里的斗争一样一样的。
以前没有二柱的时候,他父亲一个人,那收入和权势还都不差。
肯定是他们那个家族里,一些直近亲属的觊觎对象。
现在凭空出来个儿子,这种关系被打破了,有人对二柱看不上也是正常的。
白兰也明白了,原来二柱爹要带他去做亲子鉴定,根本就不是怀疑二柱是不是亲生的。
而是要给他家族里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个交代,一个证明。
证明二柱确实是他的儿子,是他所有东西的理所当然的继承人。
不管是财产还是职位,或者说工作。
一想到这乱七八糟的争斗,白兰脑子都疼。
上辈子她就活的简单,这辈子也不想活的复杂了。
她再看二柱就觉得这孩子可真是太可怜了,要是一辈子都处在这种争斗的漩涡中,那还不如在农村种地。
活的简单,心也不累。
只是,这毕竟是二柱自己的事儿,还是让他自己做主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