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告不赢,我再去县里,省里。
”白兰看见那人的笑脸,冷了几下。
然后又告诉她回家等消息。
那人以为白兰是在说狠话,发泄一下情绪罢了。
一个农村的小丫头,能兴起多大的风浪来?
还去县里,省里,多大的口气,吓唬谁呢?
那县里省里有关部门的衙门口,她怕是都找不到。
所以白兰一走,他马上往东山村的村长家挂了个电话。
把白兰要告他的事,当成笑话说了。
村长没想到白兰居然要告他侵犯名誉。
这个土丫头懂得还不少!
不过幸好这事儿被乡里的人给压下来了。
这让村长越发的得意,自古官官相护的道理,白兰都不知道。
这个倔丫头,还是年纪小,社会经验少啊!
白兰心里并不轻松的回了家。
按照白兰的想法,乡里总得要去人到村里打听一下这件事,是不是真实的。
或者暗中探访吧,可是等了两天,她想的这些事都没有发生。
倒是村长放出话来说“现在屯子里有人要告我!
你一个小老百姓能行多大的水,翻起多大的浪?她爱哪儿告哪儿告去!”
村长的猖狂劲儿,又激起了白兰斗志。
这人怎么这么自信呢?
她还就不信了,一个小村长,就能一手遮天!
能骑在人头上作威作福。
白兰告状这事,没跟家里说,她怕父母胆子小跟着操心。
屯子里住了一辈子了,哪里见过民告官的事儿,胳膊跟定是掰不过大腿的。
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拦着白兰,让她吃个哑巴亏算了,毕竟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。
于是再第四天的早上,白兰又坐上了去镇里的汽车。
她的拧劲儿又上来了,非要给自己讨个公道不可。
这事儿她要是不要个说法,村长以后还有得寸进尺的时候,那他们家更没有好日子过了!
找了好几个人打听着,白兰才找到了镇政府。
又打听着找到了主管村长的上级领导,白兰再一次把自己受的不白之冤,翻出来讲了一遍给人家听。
白兰突然觉得心有点累,每到一处她都把把自己的伤口血淋淋的扒开让人家看。
那过程根本就会把心里对村长的仇恨,再加深几分。
镇里的人得知白兰已经去乡里找过了之后。
说了一句让白兰心灰意冷的话“你先回去吧,我们会督促你们乡里,尽快把这事解决了,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踢皮球!
互相推诿!
根本就是不想管这事儿,这是想把自己的耐心耗尽了,再也没精力去告了。
白兰明白了这个套路,失望的走出镇政府的大门。
冷风吹进衣领子,白兰打了个激灵。
感觉自己像一只无助的蚂蚁,在街上乱逛。
同时也暗下决心,人一定要强大起来,否则就会被别人当成蚂蚁,想碾死就碾死,想欺负就欺负!
可是,好像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?
白兰站住脚,使劲儿想了想,然后猛地捶了自己的脑袋一下。
自己只知道孩子哭找他娘,哪个娘不是护犊子的?
怎么打官司告状要去法院这事,自己倒给忘了呢?
这不是穿越到这里呆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