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爷俩把马车赶进自家院子,白兰母亲好奇的走出来问“这不是去送马车了?怎么又牵回来一辆?”
“以后这马和车就是咱家的了!”
白兰父亲把事情的经过和白兰母亲说了一遍。
“这下可好了,有马车了,以后赶集也方便了。”
白兰母亲高兴的,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。
忙不迭的拿了水桶拎了半桶温水,给那匹瞎马送去。
那马把嘴插在水桶里,一气儿喝光了桶里的水,这才抬起头来。
“你看看渴的,也真是可怜噢,哑巴牲口不会说话,虐待它的人会下地狱的!”
白兰母亲拎着空桶,碎碎念着回屋去了。
“明早还得把这事跟二柱娘说一声,毕竟是三家共同分到的,也不知道她是个啥意思?”
吃过饭后,白兰父亲和白兰母亲商议到。
“嗯,二柱娘那人不会和王铁匠似的,要牲口就咱俩家用,她不要咱也给钱。”
夫妻俩商量定了。
白兰也心事重重的回了屋,赶黑裁了几件衣服出来,够秀巧做上一两天了。
她得出趟门,办点要紧的事去。
顾客的活只好交给秀巧来做。
反正也会给秀巧开工钱,又不是让她白忙活。
白兰起了个大早,她要先去乡里看看,这个时候的法律程序她不太懂。
对于侵犯她人名誉罪是怎么个判定,她也不太清楚。
白兰去乡里是走着去的,她自己怕赶不好那匹瞎马。
总是借人家的自行车,她又有点张不开嘴。
看来自己得买一辆了,要不然出个门什么的,可是太不方便了。
白兰一边往乡里走,心里一边懊悔,这段时间光顾着赚钱。
竟然没有早早地去报案,要是早就给村长个下马威,他这次也不至于这么大胆的挤兑她们家。
果然对坏人的姑息纵容,就是养虎为患!
虽然他们家将来要租房子开店铺,并不指着那地打多少粮食。
可是那二十亩涝洼塘地,就像是她们一家人心上的一道伤疤。
只要一想起来,就让人像吞了一只活苍蝇般的膈应。
这次要是再不出手治治村长,那他以后还不定要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。
告状不能越级,这个白兰还是知道的。
白兰一路走到了乡里,路上她已经把跟乡里人怎么说都想好了。
兜里揣着从医院那里拿来的证据,白兰把事情的经过,跟负责接待她的,乡里的人说了。
可是看着那人的态度,白兰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,她就是觉得这人不是个能给她做主,讨个公道的。
那人没有当官的架子,笑呵呵的样子根本就是个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。
甚至在白兰讲述的时候,他还不住地附和着点头。
等白兰说完之后,他仍旧一副“这不算个事儿”的样子。
告诉白兰“回家等消息吧,只要你有理,我们肯定给你做主。”
得了这人的承诺,白兰心里仍旧忐忑。
她还不忘说上一句“这事儿我等三天,要是没有消息,我就去镇里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