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骂骂咧咧,见谁都说儿子不孝,要害死自己。
整个人基本就废了,俭省了一辈子,到最后被钱害了。
白兰得知这个消息时,那批西装已经做完了。
有了春桃的加入,白兰也没天天往三仙姑这里跑。
并且活完成的又快又漂亮。
三仙姑跟白兰唏嘘不已“这钱还真是祸害,没它不行,多了也害人。”
白兰不置可否,说到底还是人的问题,后世那么多的有钱人。
也没见哪个像丁师傅这样,白白守了一辈子,最后享受没享受着。
谁也没跟着借着力,自己还半死不活的病了一场。
趁着合同日期没到,白兰想把二柱娘的铺子开业先办了。
三仙姑看好的日子,也到了。
二柱娘整个人兴奋的脚不沾地,又不知道忙些什么,里里外外的来回转悠。
赵大爷斜乜着眼睛,语带讥诮“有福不用忙,没福跑断肠,也是个压不住事儿的!”
二柱娘只听到了“……压不住事儿。”几个字。
朝赵大爷“呸”了一口,唾沫星子像是下了一阵毛毛雨。
赵大爷反常的没生气,用手抹了把脸,帮白兰摆炮仗去了。
“赵大爷,你看我婆婆这人怎么样?”白兰脸有些红,还没和二柱结婚,说是自己的婆婆,有点张不开嘴。
“人还凑合,嘴太黑!”嘴黑,是说二柱娘口无遮拦,逮什么说什么,不给人留面子。
炮仗摆完,二柱娘和白兰都跑进了屋里,秀巧把牌匾上的红布揭了,也赶紧跑进了屋里。
赵大爷拿着半截烟头,把炮仗点着,退后了几步,看着那炮仗噼啪炸响。
这边炮仗一响起来,白兰的父母也过来了,他们想给二柱娘捧个场,显得人气儿旺些。
二柱娘从窗户看见老白两口子,心里一沉,脸“呱哒”一下就撂下来了。
原来她想起来老白家开业的时候,自己在人家门口又哭又闹的。
现在轮到自己开业,她还以为亲家公和亲家婆是来找事儿来了。
“二柱娘,给我称二两木耳,今天你开业,我给你开开张,讨个好彩头!”白兰母亲忽略二柱娘的脸色。
谁好人和她一个寡妇一般见识!
二柱娘急忙换了一副笑脸,拿过枰,把秤砣挂好了,手脚生疏的称了二两木耳。
用一张报纸包了,想了想又捏了几粒扔进去,包好,递给白兰母亲。
白兰母亲付了钱,又说了一些“开业大吉,恭喜发财。”之类的吉利话。
这才和白兰父亲回了自家的蔬菜店。
二柱娘的一颗心也才落了地。
赵大爷知道二柱娘的心思,那天她在白兰父母的店门口闹腾,赵大爷是亲眼所见的。
现在他鼻子里哼了两声冷笑出来,却仍旧拿了一包花椒面。
算是照顾二柱娘的生意了。
好歹的算是开业了,以后卖东西的事儿,就凭她自己了。
白兰琢磨着,反正衣服都已经做完了,在手里放着也是压钱。
就打算提前送到批发市场那边。
钱拿到手心才落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