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巧一看见警察真的来了,腿一软又坐在地上哇哇哭起来。
一边哭一边抹眼泪,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大民在秀巧身边,又是哄又是劝“没事了,别怕,这不是警察来了吗?
好了,他们都跑了,你睁眼看看……”
秀巧听了大民的话,点了点头,勉强止住了哭声,不住地抽噎着。
“怎么回事儿?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一个警察看看白兰,又看看被三仙姑抓的满脸道道的男人,说道。
那两个抱着手腕哼哼的,这会满脸冷汗,根本就不能说话。
所以警察只能问脸上血葫芦似的男人。
要人低下头不说话。
三仙姑仍旧在气头上,抢着说道“我们大老远来送货,一车货还没卸完,这些人就过来了,动手就打,说什么他们是宇哥的人,说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做生意……
我们没招没惹他们,做的也是正常生意,他们凭什么打人!”
警察询问的眼神看向白兰,白兰赶紧点了点头“对,就是这么回事!
宋老板,你说句话,这事儿你最清楚!”
“啊,是是是。”宋老板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心里怕的直哆嗦,看来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。
那个宇哥是什么人?当初批发市场刚刚建起来的时候,本来有好几家作衣服往出批的。
那时候整个批发市场的衣服,都是这几家做了,然后给商户们供货。
后来宇哥势力越发展越大,渐渐的把那几家给挤黄了。
最后还有一家和宇哥僵持不下。
结果没过一个月,那家晚上着了一把火,这下不光是做成和没做成的衣服,就连机器全都烧成了灰。
消防队赶过来的时候,火场上飘着很大的汽油味,根本就近不了火场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烧没了。
受了连累的,还有那家的几个邻居,至今那几家还都没缓过来。
后来市场里的人,都传是宇哥的人放的火。
可是又没有证据,只能不了了之。
从那以后,宇哥就霸占了整个市场的服装供货渠道。
这些商户们,只能从他们家拿货,要是从别处进了货,少的挨顿打,多的就得断胳膊断腿。
要是再也不进了还好,如果接着进的话,恐怕也就要有放火的下场了。
可是他那里的货,根本就供不上,经常断货。
所以商户们对宇哥,那是又恨又怕又惹不起。
他们恨得牙根直痒痒,却又拿他无可奈何。
每天货不够卖,眼看着钱挣不到手,这些商户们暗地里也想找能给他们偷摸供货的人。
可是附近的人都知道宇哥这一号,那就是土匪,谁敢?
正好白兰这外地人,误打误撞就遇到了宋老板。
宋老板想着避开宇哥的人,半夜卸货,天一亮这衣服就批出去了。
神不知鬼不觉,钱一到手,白兰她们也走了。
宇哥连证据都找不到。
可谁知道,啥事儿都有个意外。
白兰怎么就惹上了杜鼓,那杜鼓以前可是宇哥眼前的红人。
后来那小子一遇到事儿就怂,宇哥嫌他没用,就不让他跟着了。
在批发市场帮他租了个铺子,宇哥给他提供货源,让他干上了批发。
杜鼓干的还不错,也是嫌宇哥那里人少,做出的衣服供不上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