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以后他们挣不挣钱,那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。
白兰的好心情,让三仙姑的一番话给说没了。
一路心事重重的到了丁师傅家。
丁师傅家里的那几个工人,也正卖力的做着活。
做出来的成品,还被丁师傅用衣挂挂了起来。
果然是老裁缝,心思是够细的。
白兰翻看了那些做出来的成品衣服,无论是领子,肩头都非常圆顺。
兜挖的也漂亮,看得出来,丁师傅是用了心的。
这衣服的每一道工序,丁师傅都亲自把关。
熨台那里,也是找了个年轻的小伙子。
丁师傅坐在熨台旁边亲自看着,有哪道工序熨出来后,不好看的,都直接拿去返工了。
这样的话,就省得做好以后再改,就得全部拆掉,重新缝。
西装给的工钱高,白兰给丁师傅放活的时候,给的差价也大。
因为这个活要求高,费的心思也多。
所以白兰想让丁师傅多挣点儿。
可是脑子里装着三仙姑的那些话。
白兰就刻意的打量丁师傅和他的那些工人。
还真的没从这些人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白兰不由得又怀疑是三仙姑和丁师傅闹了矛盾,在里面挑拨自己和丁师傅的关系。
只是白兰问了丁师傅每天做出来的成衣数量,最多只有六件时。
心里有点着急,三仙姑那里有十天左右就可以完工了。
自己去一趟批发市场,想把这些衣服一起都带过去。
这样的话,三仙姑那里就得放半个多月的假,等丁师傅这里的活。
白兰问了丁师傅,过几天手熟练了,可不可以加快速度?
丁师傅的回答模棱两可,这让白兰很是懊恼。
可又没有办法,人家做不出来,还能要了人家的命不成?
白兰从丁师傅家里回去,心里始终悬着,生怕丁师傅那里耽误自己的交货日期。
没有办法,她只好想了一下应急预案,准备等到半个月的时候,再去丁师傅那里看看。
白兰回到乡里,先到了二柱娘租的铺子。
铺子的地面已经半干了,灰色的水泥还被赵大爷擀出一层亮光来。
像是头上抹了一层头油,看上去润润的,干净的不像话。
而二柱娘正站在门口和赵大爷吵架“这都两天了,我看干的差不多了,怎么就不能进人了?
我这房子可是花了租金的,放一天就浪费一天的钱!
我又没多重,进去连个脚印都踩不出来,你非得矫情什么?”
“你这个疯婆子,怎么不讲道理?这地面打一回可是得用几十年的,就差这一天?
明天,明天你进去刷涂料,我也帮你忙,不要钱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,我今天就要刷,明天我还得把货架抬过来呢!”
“你这老太婆,你让你儿媳妇说……”赵大爷一回头看见白兰,急忙拉救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