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力量大,人们眼瞅着就能分到手粮食了,干起活来,自然是用了十分的劲头。
粮食很快的就上了场院,村里的壮劳力们黑白替换着打场,整理粮食。
很快,公粮都交完了之后,各家各户按照公分的多少分了粮食和钱。
村民们钱粮一到手,村长发现坏菜了!
他的话,在村民中的威力,似乎是减小了。
本该是积肥为来年春天备耕的,可那些刁民到了上工的时候,不是你肚子疼,就是他脑袋疼。
找了各种借口不去干活。
可是却背地里拿了筐子,拾了粪偷偷的倒在自家院角。
村长知道,这些人是听说了要分队的事儿,有点散心了,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存了私心。
人心一旦散了,再聚起来是很难的。
可是总不能就这么呆一个冬天吧,那也太显得村长没本事了!
这日,村长把村民们聚到一起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。
白兰父亲自然也是要参加的。
“最近啊,咱地里也没什么活了,大家伙可能也听说了,这生产队要解体了,有今儿没明儿的。
可是一天不分,咱们也不能伸着脖子等不是?
万一咱这接到消息要分了,那队上的地可是不多的。
今天我就跟大家伙商量一下,咱们趁这段时间多开些地。
生产队要是分了,大家伙也能多得些地,不分的话,咱队上也能多打粮食。”
村长清完了嗓子,说出这一大堆话来。
“开荒倒是行,可是哪有那么多的荒地让咱们开?”
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怎么没有?甸子上那些荆条刨了,那得开出来多少好地!”
村长的话,让人们一阵**,不自觉的朝白兰父亲看过去。
刨了那些荆条,就是断了二柱的财路。
作为二柱将来的老丈人,人们都想看看白兰父亲是什么反应。
白兰父亲一张脸呱哒沉了下来,却没有说话。
他没什么好说的,就算村长是故意的,那些荆条也是野生的,根本不属于二柱或那一个人。
他没有道理去阻拦。
而且那地是在东山村的地界,属于大家伙的共同财产,他能说出什么来。
一同编筐子挣钱的那些人脸色也不好看。
前段时间跟着安电的那些人,顿时兴趣高涨“好,好啊!村长下令吧,啥时候开干,俺们捋胳膊挽袖子,肯定卖力!”
本来那次乡里说好的,要从这些人里选几个电工出来。
可是最后活干完了,却说是他们都没有文化。
接触这么危险的东西,出了事,电管站付不起责任。
说是从上面派了几个有经验,专门学过的人下来干。
跟着干活的村民,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落了空,自然是憋了一肚子气。
这会一说要去刨荆条,全都积极响应。
要挣钱大家一起挣,挣不到就都不要挣好了。
嫉妒心是个害人精,特别是它跟私利勾结在一起的时候,能把某些地方搅得翻江倒海。
白兰父亲没表态,站起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