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来都来了,一件活不接,咱俩这半个月干什么呀?
再说这个时候人都闲着,结婚的也多,做衣服的人也多,再等等。”
白兰扒拉掉头发上的雪花,嘴里都喷吐着热气。
这天儿实在太冷了!
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,雪下的小了些,太阳也从云层后隐隐约约的露出了头。
赶集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。
果然像白兰说的,来了两份要结婚的,找白兰做衣服。
这个时候结婚的衣服,一做就是四套,春夏秋冬各一套。
等到结婚那天,都包成几个布包,拿到婆家去。
要是做的少了,包伏瘪瘪的,显得娘家日子过得不好。
所以娘家的父母,就是再条件差,闺女的这几件衣服也是要给预备下的。
这样女儿到了婆家,家底厚实,就不会被婆家欺负。
两份结婚的,这活足够白兰干了。
又给别人裁了几条裤子。
冰凉的剪子拿在手上,冰的白兰裁几下就要甩甩手,或把手捂在嘴上暖暖。
好像骨头都要冻住了。
这种活在冬天干,还真不是件好事儿,难怪丁师傅和那个女裁缝都没有来。
一天活干下来,白兰的手冻得通红。
等到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时,白兰就感觉两只手热乎乎的发烧,发痒。
又不敢用手去抓,一碰钻心的疼。
两只脚也有点木木的发胀。
看她龇牙咧嘴的不住地搓自己的手。
白兰母亲问了一句“那手咋啦?”
“不知道,痒得厉害!”
白兰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
后世的时候,她哪里冻过手脚呢。
白兰母亲拉过她的手看了一眼,赶紧说“快拿雪搓搓,这是冻了,可别抓破了,感染了就糟了!”
白兰跳下车,抓了一把地上的雪,直接捂在手背上。
顿时凉的她直吸冷气。
再看自己的小手指和手背,已经红通通的肿了起来。
那又痛又痒的感觉,像是身上哪里的伤口结了疤,想揭又怕疼,不揭又直接痒到人的心里去。
让人抓耳挠腮的忍受不住。
感觉腿有点坐麻了,白兰跳下车,跟在车后面跑了一小会儿,脚也热乎了。
可是脚上也传来痛痒的感觉。
完了!脚也冻了。
秀巧坐在车上,也开始搓手,小脸抽抽着,很痛苦的样子。
“这天儿会越来越冷的,不行下个集你们俩别去了!”
白兰母亲开始心疼两个丫头。
没等白兰说话,秀巧就接道“不去可不行,这段时间活可多呢。
再说接的这些活做完了,还得给人家付出去,人家可是等着结婚穿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