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衣服的案子支上了。
白亮用毛笔蘸着红油漆,写在黑板子上“姐妹服装店”的牌匾。
也被白兰父亲钉到了门框上方。
路过的人,看这家商店换了老板,又挂了个服装店的新牌子。
纷纷站下来打听“服装店?是卖衣服还是做衣服的?”
“也卖,也做!两样都干,下个集开业,大家伙都过来捧场啊!开业当天都给你们便宜些!”
白兰热情洋溢的介绍,好看的脸笑的春光灿烂。
可是白兰父亲却开始担心了,闺女怎么变成了这样儿?
这也太有点“大言不惭”了。
这个成语是从白亮那里新学来的,老白觉得用在闺女身上,比较合适。
看看打听的人走了,白兰父亲小声问她“你刚才怎么那么说?还说卖衣服?你卖那衣服从哪儿来?人家要是真来买,你怎么办?
咱做买卖可是不能骗人,一定得把心放正了,有一说一,有二说二,靠骗人可是长久不了的!
你看我卖菜,都是把称给人家高些,这样人家回去量,咱也不怕……”
完了,白兰知道父亲又要开始墨迹了。
不知道男人是不是越老越像老太太。
年纪一大,也肯下厨房了,跟孩子也亲近了,也墨迹了,越来越像……妈了。
并且这大半年来,父亲总是把他卖菜挂到嘴上,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卖菜的。
三句离不开老本行!
或许是他从这卖菜的生意上,看到了希望,找到了自信。
把这行当成了安身立命的本事,的缘故吧。
“爸,回家了,这都收拾完了,就等着大集咱过来就行了。”
白兰打断父亲滔滔不绝的卖菜经验,拿了把新锁,把店门锁了。
爷俩赶着马车离开时,白兰看见离他们不远的照相馆门口,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。
那女人看白兰瞅她,朝白兰笑了一下。
白兰也同样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。
回到家以后,白兰开始大量的,把手里的毛呢布料裁成各种样式的毛呢大衣。
长短款式各不相同,男女都有。
秀巧很奇怪,还以为白兰收拾屋子这几天,接了大的单子。
两个人一直忙到赶大集的日子,做出了二十来件毛呢衣服,手里的布料也用完了。
大集这天,白兰起了个大早,和父亲把缝纫机,锁边机都抬到马车上。
还有她做衣服用的所有东西。
白兰还提前准备了一挂五百响的鞭炮,比他们家过年时放的还长。
过年才买一百响的。
白亮也被白兰从被窝里扯出来,塞到了车上。
马车上装的满满当当的,临出发时,秀巧扯着她娘也过来了。
秀巧心里想的是,让娘也去帮着白兰姐看东西,修复一下两人的关系。
秀巧娘并不知道是这回事,还以为白兰那里人手不够,非让她去帮忙的,心里有点不太情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