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亮好奇的围在父亲身边,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。
“给你姐做个牌匾,她要开服装店总得有个名字,要不人家怎么知道她是要干什么?”
“找人定一个不就得了。”
白亮蹲在父亲身边说道。
“你说的倒容易,定一个?那不得花钱啊?咱家那钱还得省着供你上学,看病!”
“那等这个干了,我帮你把字写上。”
“好!”
爷俩叨叨咕咕的,一边唠嗑一边干活。
日子往好的方向发展,每个人都是很开心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白兰让秀巧在家里,把接到的几件衣服做了。
她自己跟着父亲去乡里交兑店的钱,顺便把那些货都点一点,看看都剩些什么。
等他们到了店里的时候,昨天那个女人已经把她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了。
就等着白兰他们过来,把钱交了,然后给他们倒地方了。
白兰把兜里的钱交给女人,让她都点清了,女人这才抱着孩子,拿着不多的东西走了。
他们去了哪里,有没有治好孩子的病,白兰并不知道。
父女两个人,把屋子里的货都装到了纸壳箱子里。
屋里留了一个柜台,其他的货架和柜台,都抬到了后面的院子里。
用一块塑料布盖上了,免得雨淋日晒的,变形腐烂了。
这些东西白兰还有用处,万一二柱娘能过来开干调店的话,她都能用的上。
一想到二柱娘,白兰心里一剜一剜的直抽抽。
以前总是听人说婆媳关系难处,是什么千古难题。
白兰心里还琢磨着,对她好点不就行了。
却是不知道,有些人不是你对她好就可以的。
二柱娘是个公认的好人,白兰自觉也不差,起码没干过赶鸭子上架,横踢马槽子的出格的事儿。
可是真的有时候两个好人,不一定能处好。
既然处不好,那就敬而远之好喽!
白兰把装满了货物的箱子盖,都封好了,把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抛到脑后。
“这么多东西怎么办?我拉回去,走街串巷的卖?”白兰父亲看着那几大箱子的东西,有点发愁。
这可都是闺女花了钱买来的,虽然不贵,毕竟也压了钱在里面了。
要是卖出去了,倒还能出些钱,要是卖不出去,那就是一堆破烂了。
“不用,走街串巷多费劲,就放这儿,等下个集的时候,服装店开业,咱顺便卖这些东西。”白兰说的很轻易。
“这都是在供销社和商店里卖的,在这怎么卖?”
在白兰父亲的惯常思维里,菜店就是卖菜,商店就是卖些杂七杂八的东西,铁匠铺只能打铁。
像白兰兑这些针头线脑的,鞋刷子嘎啦油,木梳头油,绣花线之类的东西,只能走街串巷的货郎才卖。
现在白兰又说这话,他很不赞同。
“爸,你就瞧好吧!等下个集的时候,你看我怎么卖的。
不过下个集你和我妈就不能卖菜了,都过来帮我看着人吧。
就怕人多,顺手牵羊给偷走了。”
“只要你这东西能卖出去,我们一个集不卖菜也没什么,不就是看人吗,我就等着看你怎么卖出去。”
爷俩收拾了三天,把屋里刷了遍涂料,烟熏火燎的黑乎乎的棚顶,也涂成了白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