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那自己和白兰恐怕早就办了婚礼了。
看人家白兰的父母,见了自己脸上也有个笑模样,从来不难为自己。
可是自己的娘,一见了白兰,就像黑眼蜂似的,非得要挑着屁股上头那根针,狠狠地扎白兰一下子。
还幸亏人家白兰不计较,要不就她这么个闹法,人白兰早就和自己分手了。
要不自己这一家人,应该也很是和睦的住在一起吧!
二柱叹了口气,把那些顾客挑乱的菜一样样的整理好了。
他发现岳父这菜店里的菜,品种非常齐全,怪不得顾客这么多。
就连白豆腐那么容易坏掉的菜都有,而且一看就做的又白净,又嫩焯。
“叔,你这豆腐是从哪里进的货?这东西,只有早上才有吧?你这都到下午了,怎么还没卖完?”很可能是生意不好,剩下的。
“二柱,这豆腐是附近一个屯子的人给做的,才送过来的。
我跟他们定好了,早上送一盘,中午送一盘。早上那个都已经卖完了。
这个用不多大会儿,就能卖掉。”
“哦!”二柱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却想着,哪儿那么快,说卖掉就能卖掉,多半是得剩了扔了。
这盘豆腐,应该赔不少钱吧。
厨房里传来白兰母女嘻嘻哈哈的笑声,和剁饺子馅的有节奏的声音。
二柱每天一个人,闲了就对付一口,忙了就是面条榨菜,吃的他一看见面条就嘴里冒酸水。
而且转来转去孤零零一个人,在那么大的屋子里冷清清的。
现在看白兰家这么热闹,这才像个家的样子,有家的味道。
饺子馅的香味从厨房里传出来的时候,店里的顾客开始稀落下来。
买完了菜的人,都回家去做饭了。
白兰父亲和二柱也挤进厨房,帮着白兰母女俩包饺子。
刚才人多,老白一直担心闺女的事儿,也没法问。
现在看看菜店里基本上没人了,赶紧问了一嘴“白兰,你那边的事儿,咋样了?”
“都解决完了,张大发被判了刑,钱也追回来了。
您给我拿的钱我也给你带来了,一会就给你。”
“哎哟,白兰我问你可不是跟你要钱的意思,那工人的工资……”
“工资都开下去了,罢工的工人开除了,又找了批新工人,这段时间可把我累坏了。”
“她那边是解决完了,我们俩就是从那边过来的。”二柱恐怕白兰的父母不信白兰的话,赶紧作证。
“完事儿就好,完事儿就好,这回我和你妈也放心了。”白兰父亲把一个捏好的饺子放到盖帘上。
“可是叔婶,你们怎么想起来来市里开菜店了?过来多长时间了?”
“唉,一言难尽啊!乡里的菜店失火烧没了,白兰回去把我们接了过来,说是离你们近些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失火?什么原因失的火?是电还是烧炉子烧的?”
“都不是,白兰怀疑是有人放的,没准是我们的生意好,让别人嫉妒了。”白兰母亲的话,让二柱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得多大的仇,能放火烧房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