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以稀为贵,那就趁稀出手吧。
白兰主意一拿定,紧抿的嘴唇和坚定的眼神就出卖了她心中的想法。
二柱最熟悉她的这个动作,心里突地一翻个“白兰,你又想啥呢?我告诉你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我那工资一个人也用不了。
你看这家里,我爸活着的时候都给咱置办差不多了,将来办婚礼时,也就几桌酒席,用不多少钱……”
“好了,我又没说啥,我先走了,把书给白亮送过去,你自己慢慢洗吧。”
“白兰,我也没啥事了,你等我洗完,洗完我送送你去……”
不等二柱说完,白兰已经出了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好,白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喉头发紧,鼻子里像是有**要流下来。
吸了吸鼻子,白兰坚定的下楼,走出了二柱居住的小区。
到了李文清家,白兰的复习资料给白亮放下。
也没去服装厂,急急的回了住处,翻出华姐那个朋友的名片。
把电话挂了过去。
要不是二柱卖血帮自己的事把自己刺激到了,白兰还不舍得出手那些布料。
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,自己的厂子得赶快发展起来。
万一将来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再也不要让自己的亲人们跟着自己操心,跟着自己受罪。
电话接通,对方传来哈哈的笑声“白老板,你终于肯挂这个电话了,我等你这个电话,等到头发都白喽!”
“韩老板说笑了,不过是最近工人们手熟练了,织出的布料多了些,也才能匀给你一部分。”
白兰在后世的时候,可是谈判老手,她才不会让韩老板知道自己现在的难处。
“那好,痛快!白老板我就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,没那么多的弯弯绕,直来直去。
那么我想问一下,白老板能匀给我多少米这种布料呢?”
白兰早就把自己今年冬天需要的量算计好了,而且如果订单加大的话,现在纺织厂里现织的布也供得上。
毕竟服装厂那边的加工能力有限,所以需要布料的量也很好算。
“最少五千米,我会按八十米一捆,给你打成捆,然后让黄大哥的车给你们捎过去。”
“那,价钱呢?按多少钱一米算?”
“两元五,运费算我的,货到付款!”
白兰给出的价钱不算低,到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,这种布料才卖到三块三一米。
那还是四十年以后的事了,不过白兰现在占的机会好。
稀缺商品重来都不缺市场,像这种有市无货的情况,那自己肯定是要占据主动的。
韩老板可以不同意,除非他不想买这种布料了。
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,听得见韩老板粗重的喘息声。
白兰知道那是韩老板在做心里挣扎。
的确,韩老板在算计着,一件衣服里外两层需要三米这样的布料,再加上羽绒,面料,里子,零料。
要是自己加工出来这种衣服,本钱需要五十左右,按白兰批发的价格,一件一百五。
那就有一百块钱的利润,去了工人工资,电费,线钱,包装钱。
自己要是做出这种衣服,那不是要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