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家把我闺女害得成了精神病,我让你家也断子绝孙!”
“侯扒皮你别血口喷人,要不是你亲手害死你的亲外孙,你闺女能疯吗?”
侯扒皮面对白兰的质问,身体僵了一下子,然后又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似的,拼命挣扎。
“我不管,反正我闺女疯,我老婆死都跟你有关!
我现在都已经家破人亡了,凭什么你们家在一边越过越好,我就是要报复,就是要让你们也家破人亡,让你们尝尝我现在的滋味!”侯扒皮咬牙切齿,整个人脸都变得非常可怕,白兰仿佛都不认识了他了。
仇恨还真是能让人变得穷凶极恶。
“侯扒皮,侯村长,你们家的事怨不得我,那是你当村长的时候坏事干多了!
现在报应临头了,你自己好好想想,从头到尾都是你们爷俩再跟我过不去。
你们一次次的害我,不过是被我识破,你们才受到了法律的制裁,现在还非要把事情往我头上赖,你们一家子还真是无赖啊!”
“你们家无赖,你们全家都是无赖!”侯扒皮扭动着被制住的身体,像个泼妇一样不住地骂大街。
警笛声再次划过傍晚的天空,呼啸着停到了顺和制衣这条街上。
侯扒皮一听警笛声,更来气了“白兰,你个狠毒的女人!
你又要把我扔进监狱。”在监狱里那一段时间的经历,让侯扒皮一听见警车响,心都直发颤。
“……白兰,你个害人精,我咋没烧死你爹妈,我咋没拍死你家白亮,我咋没把你这服装店和布行都烧了,老天爷啊,恨死我了!”侯扒皮歇斯底里的仰天大叫。
白兰怀疑他和小芳一样,是不是疯了?
所以白兰不再说话,任由侯扒皮扯破嗓子喊叫。
但是他的叫骂内容,警察都听的清清楚楚,这老头子不等审讯,就全都招了。
警察把侯扒皮的手腕,再次拷上手铐,连拖带拽把他带上了警车。
人虽然是落网了,危险还没解除。
白兰和二柱要去警察局跟警察录口供,所以店里那两瓶子摔洒的汽油,还得小心收拾了。
白兰嘱咐了窦喜鹊王姐几个人,千万千万小心,不要让那汽油接触到明火。
还明确告诉了她们收拾的方法,就这样上了警车,白兰仍旧提心吊胆。
坐进警车里,侯扒皮虽然还在骂,可是有警察在,他也不敢大声了。
就那么嘟嘟囔囔的,大着舌头,也听不清骂的是啥。
白兰想着,这侯扒皮要是不喝酒,绝对不会傻了吧唧的把自己做过的事全都说出来。
这酒,可真是个好东西!
